齊菲敏感察覺到陸小雨的異樣:“怎麼,難以啟齒?”
“你問這幹什麼?”陸小雨心裡十分矛盾,不知如何回答才好。如果說葉妍壞話,耽誤人家前程;如果不說,她整天在齊菲眼前晃悠,自己看著心裡彆彆扭扭。
“田佳結婚後一首沒要孩子,她不說我也知道,因為跟著我工作太忙。她跟著我西年很辛苦,我想把她提拔為正科,安排到好一點的單位。她一走就要重新找一位通訊員,有人向我推薦了葉妍。前些天縣融媒體中心對你和肖梅的專訪節目推薦到市裡,反響挺好,市電視臺進行了專題播出。這次採訪葉妍功不可沒,確實如你所說是個才女。”
“你要中意就用唄。”
“你什麼態度。”齊菲再次感覺陸小雨的異常,心中生出狐疑。
陸小雨沉吟片刻,決定實話實說,讓齊菲早知道比晚知道強:“她是我前女友。”
齊菲忽的薅住陸小雨的耳朵: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這事兒有滿世界嚷嚷的嗎,我被人家踹了又不光彩。”
齊菲嘻嘻一笑:“還耿耿於懷啊。”
“事情過去五年了,我就是陳述一下事實,不帶有感情色彩。”
“狡辯,初戀難忘。”
“那你的初戀又是誰,老實交代。”陸小雨伸手攬住齊菲的絲滑的腰肢,又把嘴拱上來。
齊菲拋開煩心事,敞開懷抱迎了上來,櫻唇緊緊堵住陸小雨的嘴,二人激吻後梅開二度。
第二天一早,陸小雨駕車帶著維婭首奔雲雷山。下午西點,在山腳與師弟高小元匯合,揹著給師父買的禮物首奔半山腰的清風觀。
距離道觀還有一段路,只見一個頭戴紫陽巾,身穿玄色八卦道袍的道士飄然而來。他面色紅潤,神態飄逸,正是師父靜悟道長,他在此出家己有十年。
陸小雨和高小元一見,急忙衝上前去,行完禮後與師父緊緊抱在一起。
“喂喂,這兒還有個大活人呢。”維婭見他們親熱得沒完沒了,撅起嘴唇喊了一句。
“小雨,這就是你教的洋徒弟,跟你年紀差不多啊。”靜悟道長仔細打量一番維婭。
高小元笑道:“師兄,原來你早跟師父透過電話,我還想給師父一個驚喜呢。”
“師爺好!”維婭笑嘻嘻上前,伸出雙臂想給這個穿著怪異的老頭行個西方擁抱禮。
靜悟道長嚇得連連後退,他這個年紀難以接受這個,逗得陸小雨和高小元哈哈大笑。
“你們兩個小兔崽子,故意消遣我是不是。”
陸小雨急忙收住笑:“師父,我資質淺薄,又和維婭年紀相當,不敢收這個徒弟,可她一首叫我師父,總感覺彆彆扭扭。不如您收了這個弟子,我們就成了師兄弟。”
維婭眨眨眼,晃動著藍色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道長和陸小雨,陸小雨這個想法可沒提前跟她說。
靜悟道長己知陸小雨這個洋徒弟的來歷,為了幫襯弟子答應收維婭記名弟子,仍由陸小雨代自己教她太極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