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聯產承包責任制己經施行了幾十年,這裡怎麼還搞集體經營?”
“集體經營能讓村民都能享受收益,尤其是一些沒有勞動能力的老弱病殘。”
“那些出工出力的怎麼辦?”
“工錢單算單結,能多掙一些。”
老者微微頷首:“不錯,不錯,這樣公平,沒有勞動能力的老弱病殘也能有些保障。”
那位姑娘笑道:“你還知道的挺多。”
陸小雨從後視鏡瞟了姑娘一眼,笑道:“本鄉本土的人嘛,都關心自己的錢袋子。”
老者蹙蹙眉,接著說道:“現在農村的年輕人進了城或到外邊打工,剩下的老的老、小的小,出現很多社會問題。”
“您說得不錯,所以發展鄉鎮經濟很重要,在家門口能賺錢養家誰願意跑到外邊受罪,老婆孩子熱炕頭多美。”
那位姑娘咯咯笑起來,儘管車內己經開了很長時間暖氣,她的圍巾鬆了鬆,露出白皙的額頭和小巧的鼻子,但還是看不出全貌。
這條老舊的公路坑坑窪窪,汽車左轉右躲繞行,速度自然減慢了許多,一個小時後才來到靠山屯。
車子在村口停下,陸小雨禮讓道:“大叔,您去誰家,我帶您過去。”
“我們不去誰家。”那位姑娘笑道,“你說的不錯,我們不是走親訪友,也不是來遊玩,而是來調研的。”
“哦,調研什麼?”
“鄉村現狀。”
“那你們是……”陸小雨心裡一動,如果是記者應該上報縣委宣傳部的。
姑娘一指老者:“這是我們的徐教授,我們是他的學生。”
“您好,徐教授。”陸小雨嘴上打著招呼,心中依然狐疑,看著這位老者的言談舉止和不怒自威的樣子,不像個教授,後邊帕薩特上的男子三十多歲,也不像在讀學生,舉止行為很像領導秘書。
“你好。”徐教授客氣了一句,微微一笑朝姑娘點了點頭。
接觸不久,陸小雨察言觀色,揣度這位老者更像一位官員,但暗訪的官員帶著一個女孩子不合常理,還有這位姑娘不經意間的動作,透出對老者的親暱。
儘管心中懷疑,陸小雨還是就坡下驢,朝姑娘笑了笑:“你寫畢業論文嗎,現在的學生寫論文能不抄襲,難得,難得。”
“你上過大學?”姑娘咯咯一笑。
陸小雨回道:“大學,大學,大家都來學。”
“小夥子,你是這個村的吧?”老者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“哦,那這村人家都認識?”
“經常來。”
“那村書記和村主任一定熟識嘍,能不能幫個忙,給我們引薦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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