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莉一臉疑惑:“我對齊縣長又感謝又敬佩,可我只是一個小警察,能幫什麼忙?”
陸小雨壞壞一笑:“說白了還是我的事兒。”
馬莉斜乜了陸小雨一眼:“奸詐,拿縣長大人糊弄我呀。”
“這裡邊很複雜,這件事雖然發生在我身上,但別有用心的人會利用它針對齊縣長。你想啊,我是齊縣長竭力舉薦提拔的人,我如果出事齊縣長就有識人不明之嫌,以後在縣委常委會上的話語權就會打折扣。”
馬莉眨巴眨巴眼:“好複雜啊,其實不用抬出縣長大人,你的忙我不是也幫了嗎?你這官當得不錯,大石村不少婦女進了服裝廠掙錢,都誇你的好。還有修公路,鄉親們都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。”陸小雨嘿嘿一笑,“明天我給你找個大喇叭,到縣委縣政府門前去說,現在商量正事。”
“說吧,需要我做什麼?”
陸小雨眨巴眨巴眼:“醜話說在前頭,你幫我會得罪公安局某些領導,後果你想清楚。”
馬莉略一思忖:“你二呀,有縣長撐腰還怕局長?”
我靠,這叫什麼話,說話不過大腦,有這麼帥氣的傻子麼?陸小雨心中腹誹,臉上卻堆滿笑容:“縣官不如現管,你要做好穿小鞋的準備。”
馬莉翻了個白眼:“大老爺們磨磨唧唧,你到底說不說,不說我走啦。”
“我己查出程天宇的骨折是裝的,想嚇他一嚇,讓他自己從床上跳下來滿地跑,徹底拆穿他的鬼把戲。”
馬莉頓時來了興致,眼睛瞪得老大:“哦,怎麼嚇?”
陸小雨邪邪一笑:“蒙面持刀闖病房怎麼樣?”
馬莉撇撇嘴:“切,什麼餿主意,你吃剩飯長大的吧。法盲,純粹法盲,他下了病床,你進了班房。”
陸小雨嘿嘿一笑:“這是下策,還有上策呢。”
“快說。”
“這時節蛇不好找,老鼠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“不行,我怕。”馬莉嚇得渾身瑟瑟發抖。
“不用你去放老鼠。”
“那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見證人。你身份特殊,佯裝調查案情恰巧見證奇蹟。”
“男人也怕老鼠?”
陸小雨壞壞一笑:“條件反射呀,十多隻老鼠在他身上亂竄,會出現什麼情景。你想象一下這幅畫面,夠不夠優美?”
馬莉捂住眼睛:“別說啦,噁心死了。”
“另外,程天宇這個人我非常瞭解,色厲內荏,膽小得很,因此成功率很高。”
“可……可……歹徒我不怕,就怕蛇呀老鼠什麼的。”
“渴什麼渴,渴了這兒有咖啡。什麼破警察,膽小如鼠。我本想送你一個破案立功的機會,你不要算啦,我找別人。”陸小雨站起身佯裝要走。
”。幹我,好“:頭點點刻片沉,膊胳的他住拉把一莉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