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雨本不想再提葉妍,但所有事情又因她而起,不提無法消除齊菲的疑心,於是從中午看望老師講起,把半天半夜的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,最後他強調請沈莉麗是為了爭取專案。
齊菲邪魅一笑:“我還以為你嫖娼被抓呢,那樣我請律師辯護,讓你牢底坐穿。”
陸小雨拍拍胸脯:“姐,你真會開玩笑,那種事我絕對不幹,長這麼大我從未涉足過風月場所。”
齊菲斜睨了他一眼:“不用跟我保證,我又不是你什麼人。”她在與陸小雨第二次發生關係前,暗地裡觀察過很長時間,否則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。
“姐,你還沒考慮好呀,到底要考慮到什麼時候?”
“考慮好了,我不想找年紀小的,不成熟,還不夠操心的呢。”
“姐,我……你……”陸小雨的心猛地從山峰跌落谷底。
車子很快回到星河酒店,齊菲看著失魂落魄的陸小雨,心一酸,硬起臉說道:“下車吧,我還要回家陪孩子呢。”
躺在床上,陸小雨翻來覆去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齊菲的影子,琢著她拒絕的理由是敷衍還是發自內心,難道她嫌棄門不當戶不對,只貪圖肉體上的快樂,對自己沒動真情?
如果真是這樣,自己反倒放下了包袱。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,在亂糟糟的思緒中,陸小雨不知過了多久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,陸小雨被手機鈴聲喚醒,齊菲讓他在星河酒店預定一桌一個包間,宴請河東日報的副主編和記者。
十一點,齊菲珊珊而來。她笑眯眯看著陸小雨,很想看看這個小男人被刺激後會是什麼反應。只見他略帶疲態,這是昨夜沒休息好的緣故,除了這一點沒有特別的異常。
陸小雨緊緊盯著齊菲的眼睛:“姐,你是認真的嗎?”
齊菲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:“你能接受只戀愛不結婚嗎?”
陸小雨蹙蹙眉:“你嚴肅點,就因為我不成熟,男人成熟的標準是什麼?”
“找努力方向麼,沒必要,除了恐婚症,我要給女兒一個原生態的家。”
陸小雨一怔:“你要復婚?”
“這跟復不復婚沒關係,父女血緣關係改變不了。”
“現在帶著孩子嫁人的有的是,你才三十多歲,人生的路還很長……”
“別說了,我還是那句話,等你找到意中人就是咱們分手之時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沒錯,我就是有病,世人皆醉我獨醒的病,已病入膏肓。愛情從它的本質來看,必定是曇花一現的。婚姻就是一座城,裡邊的想逃出來,外邊的想衝進去。”
陸小雨一屁股坐在床上,低著頭久久不語,從齊菲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一種決絕。
齊菲撫摸著他的頭髮:“他們快到了,洗洗臉去。還有,下午換一家賓館,免得麻煩。”
河東日報副主編方東明三十多歲,戴著一副近視鏡,文質彬彬,是齊菲大學同學。他帶來的記者和陸小雨年紀相仿,長得瘦高,名叫宋傑。
酒過三巡,齊菲滿面春風丟擲主題,請老同學以雲峰酒廠為重點寫一篇專題報道,為雲峰縣企業進行深度宣傳,同時從包包裡拿出省政府內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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