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美娟想問問這個做生意的帥哥怎麼出現在黨校,一回頭陸小雨已蹤跡不見。
“依依,剛才撞我的人怎麼從你辦公室出來?”
黃依依心裡一動:“他是參訓學員,剛才我找他有點事。乾媽,你認識他?”
魯美娟臉色微變,看來老周說了謊,而且接二連三,他為什麼說謊,想遮掩什麼?幾年前聽到一些風言風語,老周在外邊包養女人。
這年頭,腐敗官員包養情婦屢見不鮮,不少人因為情婦反目舉報鋃鐺入獄。這些貪官包養情婦需要大量金錢,財富來源主要官商勾結相互牟利。
魯美娟蹙蹙眉:“依依,剛才這人是不是姓陸?”
黃依依瞪大眼睛:“是,他叫陸小雨,您怎麼認識他的?”
魯美娟沒有順著黃依依的話茬,而是自顧自問道:“他是哪裡人,家裡是不是經商的?”
黃依依不明白魯美娟為什麼對陸小雨感興趣,於是把從陸小雨簡歷和程天宇那裡瞭解的情況如實相告:“他是雲峰縣大石鄉黨委書記,父親在家務農,有個表姐倒是經商的,是雲峰縣的開發商,但他與這位表姐是後認的,並沒有親戚關係。”
魯美娟眉頭擰成一個疙瘩,老周到底弄的哪一齣?難道他還有龍陽之好,那個芝麻粒小官是個賣屁股的,為討好他向上爬。
想起老周當時低聲下氣的模樣,越琢磨越有道理,如果他們沒有見不得人的關係,這個年輕人敢對堂堂發改委副主任頤指氣使嗎?
想象著兩個男人做那種事,她心裡一陣陣噁心,忍不住“哇”了一聲,急忙用手捂住嘴巴。。
“乾媽,你怎麼啦?”黃依依被弄得一頭霧水,無所適從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魯美娟喝口茶壓了壓,“依依,前些日子你乾爹來明安市,你知道不,你爸知道不?”
黃依依如墜霧中,乾媽天上一腳地下一腳,究竟意欲何為?她輕輕搖搖頭:“不知道,那天還是聽沈莉麗說的。乾媽,您到底有什麼事?”
魯美娟猶疑片刻,低低說道:“閨女,你和乾媽最貼心,有些話我只和你說,你一定要保密。你乾爹神出鬼沒,我懷疑他外邊有人了。”
黃依依輕輕驚呼一聲,但她疑惑不解,乾爹外邊有人跟陸小雨有什麼關係。
魯美娟略一沉吟,說道:“你幫我聯絡一下陸小雨,我想和他談談。”
黃依依眉頭輕蹙,心中異常糾結,儘管陸小雨離開前釋放出最大誠意,但一想到被這混賬王八蛋壓在身下扯爛上衣的情景,她又恨又羞,這種下三濫的恐嚇威脅是她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。
但乾媽相求又不好拒絕,她輕輕咳嗽一聲:“學員們都畢業回家了,我打電話試試吧。”
此時,陸小雨開車出了黨校,坐在副駕駛上沈莉麗邪邪一笑:“老實交代,黃依依叫你幹什麼,你怎麼拿下她的?”
陸小雨瞟了她一眼,嘴角一勾:“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唄。”
沈莉麗大眼忽閃兩下:“呸,恐怕誘之以利,脅之以威吧?但脅之以威可能性不大,黃依依是什麼人,她能怕你?剩下的只有誘之以利啦,可你又是窮光蛋拿不出錢來。”
陸小雨嘿嘿一笑:“你的意思我只有賣身一條路唄?”
沈莉麗俏臉一沉:“沒錯,老實交代,你們什麼時候上的床,幾次?”
陸小雨哭笑不得,把對黃依依說的三點重複了一遍,至於在什麼情況下說的這些隻字未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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