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雨來到一株具有八百年曆史的銀杏樹旁,這株被道家視為“仙樹”的銀杏枝繁葉茂,樹葉形似太極,象徵道法自然與永恆。
“小陸,你昨天所說和沈莉麗不一樣啊。”隨著一陣香風入鼻,魯美娟走到陸小雨身邊。
“不一樣你聽她的。”陸小雨淡淡一笑,這娘們居然使起詐術,不覺得黃花菜都涼了麼?
魯美娟秀眉一挑:“這裡都是神仙,說謊會遭報應的,你們到底什麼關係?”
陸小雨心中暗笑:如果遭報應,那些假和尚和假道士首當其衝,哪裡輪的上我?他嘴角一勾:“你以為是什麼關係?”
魯美娟面色一沉:“多少錢肯說實情,你說個數。”
“謝謝魯姨,無功不敢受祿。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說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陸小雨雙手一攤,心中暗忖:奶奶個腿的,這娘們使詐不成開始利誘,她對自己和沈莉麗說的哪點起了疑,還是聽人說了什麼呢?
魯美娟眼珠晃了晃:“想升官也可以。”
奶奶個腿的,利誘不成權誘,就差色誘了,這娘們真夠下本的,不過這些未必不是畫大餅,跟沈莉麗前程比起來不算什麼。
陸小雨眨巴眨巴眼:“魯姨,我真想不明白,在你心裡認為我和周領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?”
魯美娟靠前一步,肩膀靠上了陸小雨的胳膊:“我想聽你親口說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我靠,誘惑不成又改威脅,這娘們王八吃秤砣,鐵了心要查明真相。
從周老闆那晚的恐慌不難看出,一個副部級領導如此懼內,魯美娟絕非簡單的家庭主婦。
陸小雨感覺有些頭大,此時他終於明白姓周的沒偷到腥卻肯拿出十萬封口費。
他媽的,說了得罪姓周的,不說得罪他老婆,這兩個自己都惹不起。沈莉麗啊沈莉麗,你給我出了個大難題。
魯美娟見陸小雨沉默不語,玩味一笑:“想通啦?”
陸小雨蹙蹙眉:“我真不知你想知道什麼,能不能提醒一二?”
“私生活方面。”
陸小雨的嘴巴張得老大,表情異常誇張:“你不認為我和他有那種關係?我不喜歡男人,想想男人和男人之間做那種事就噁心。”
既然捅破窗戶紙,魯美娟乾脆開啟天窗:“那你有沒有給他拉皮條?現在下面有些官員為拉關係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你們說什麼呢,這麼熱鬧。”沈莉麗忽然走過來,“小雨,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,我和師姐去見道長,你陪魯姨到各處轉轉。”
陸小雨暗暗叫苦,沈莉麗啊沈莉麗,你是故意的嗎?你不讓我去見算命老道也就罷了,幹嘛讓我陪這娘們。
他急忙給沈莉麗遞過眼色,又輕輕搖搖頭。
沈莉麗對魯美娟笑了笑,把陸小雨拉到一邊,低低說道:“實話告訴你吧,今天讓你來不為卜算婚姻,是給你創造一個與黃依依和解的機會,她一個差評寫進你檔案,到時候哭都來不及。”
陸小雨苦起臉:“可她還抓住那件事不放,這娘們太難纏了。”
“我相信你會有辦法應付,快去吧。”沈莉麗推了陸小雨一把,然後和黃依依走進了左邊一道月亮門。
陸小雨嘆息一聲,沈莉麗不知內情,此舉絕對好心好意。自己用這種方法拿捏黃依依,無異於一把雙刃劍,一旦不遵守承諾洩露,颳起的狂風暴雨不是自己能承受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