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莉麗撇撇嘴:“切,別吹牛了,人傢什麼背景,怎麼可能落在你手裡?”
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話不能說得太絕。”
沈莉麗嘴角一勾:“被人家打成了豬頭還異想天開,某人臭不要臉的勁兒真讓人佩服,如果你把她弄上床,本大小姐不僅不生氣,還敬你是個爺們。”
陸小雨仰天嘆了口氣:“有妻如此,想不進監獄都難啊。”
“討厭死了,八戒。”沈莉麗踮起腳尖吻上陸小雨的唇。
“莉麗,我改主意了,今天下午就回去。”
“不行,堅決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
陸小雨攬住沈莉麗的纖腰:“沒事的,我恢復到什麼程度自己清楚,也諮詢過醫生,開西個小時車沒問題。齊縣長的簡訊你看了,她生氣啦。她是我的貴人,說話不能不聽。”
“那也不行,把手機拿來,我給你請假。”沈莉麗把手伸向陸小雨的褲兜。
陸小雨伸手擋住:“莉麗,我真的沒事,明天你也要上班的。”
沈莉麗伸手堵住陸小雨的嘴:“你就是說破大天也不行。”
“莉麗,出來一個半月,我對鄉里真放心不下,這時節正是秋收。不過你知道的,用不了多長時間我會來省城請專家教授的,到時你不想見我都不行。”
“屁話,到省城來你敢不吱聲,本大小姐打上你家門去。”沈莉麗見陸小雨去意己決,嘟起嘴一屁股坐在床上,把頭扭向了窗外,美眸中流出兩行淚水。
陸小雨也坐到病床上,攬住沈莉麗的柳腰:“莉麗,我答應你三十歲之前不結婚,到那時你覺得我們合適就領證。”
“昨天我回家,爸媽決定離婚了,週一去民政局。”說話間沈莉麗泣不成聲。
陸小雨勸慰道:“他們吵了那麼多年,冷靜一段時間未必是壞事,等想通了再複合會更加珍惜彼此。”
沈莉麗擦了擦眼淚,把頭靠在陸小雨肩上:“小混蛋,你還挺會安慰人。”
“人這一輩子有太多無奈,你回去安慰一下叔叔阿姨吧。”
沈莉麗嘆了口氣,幽幽說道:“該說的我都說過,爸媽問我跟誰,我說自己有養活自己的能力,誰也不跟。”
“你比我幸福多了,自從我母親去世後,我在那個家再也找不到存在感。”
“今天咱們比慘來啦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只要自己感覺幸福比什麼都強。”沈莉麗忽然破涕為笑,“你回去注意安全,我就不送了,見不得你離去的背影。”
話到此處,沈莉麗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陷進了感情的旋渦,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。
理智告訴她感情是感情,現實是現實。細細想來,他們這些日子的瘋狂,一半出自大學期間的好感和對葉妍的報復,一半來自體內原始的慾望。
人生漫長,他們之間還缺乏必要的磨合,所以她定下三十歲之期。
陸小雨緊緊抱住沈莉麗的嬌軀:“你多保重,切記大局為重,不要和黃依依翻臉。”
沈莉麗點點頭,從包裡拿出五沓錢放在病床上:“這些錢你拿著。”
陸小雨把錢又塞回她的包裡:“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幹了,如果姓周的再騷擾你,你不方便我給魯美娟打電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