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屁,說得比唱的好聽,還不是陸小雨的威脅起了作用?沈莉麗差點笑出聲來,連連點頭:“一定,一定,我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陸小雨接到沈莉麗電話的時候,正在一家小旅館對齊菲訴苦。
他本想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眯一宿,養養傷養養精神,不料剛給沈莉麗打過電話,齊菲的電話緊跟著打進來。
陸小雨心中暗忖: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,索性告訴齊菲自己剛到縣城,開了半天車有點累,準備入住旅館。
二十分鐘後,客房門被敲響,陸小雨緊走幾步開啟房門。
頭戴漁夫帽、一襲咖色風衣、衣領豎起遮住半邊臉的齊菲閃身進來。
一抬頭她猛的嚇了一大跳,慌忙後退兩步。只見眼前之人頭纏紗布、鼻青臉腫,面目猙獰。
“對不起。”齊菲以為走錯了房間,拉開房門就要出去。
我靠,都慘到親密之人都不認識的程度了嗎?陸小雨急忙上前一把拉住:“姐,是我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齊菲鬆開門把手,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陸小雨,慢慢伸出蔥白綿軟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:“你怎麼變成這樣,誰打的?”
她原本前來興師問罪的,這小混蛋一到省城樂不思蜀,一個半月只打過兩次電話,中間休息日也沒邀請自己幽會一次,十有八九和那個沈大美女打得火熱。
看到帥哥被人打成八戒,她一肚子火氣頓時拋到九霄雲外。
陸小雨關好房門,拉著齊菲坐到大床上,一臉的委屈:“姐,一言難盡,這次培訓班的班主任是程天宇老婆黃依依,程天宇從中挑撥,我們之間發生點矛盾。前天上午,她找來八個散打高手,好漢架不住人多啊。”
對於和黃依依發生矛盾的具體細節,以及涉及沈莉麗的事兒陸小雨隻字未敢提。
齊菲蹙蹙眉:“怎麼哪兒都有他?”
陸小雨嘆了口氣:“倒黴唄,能順利畢業己經很不錯啦。”
他話音剛落,沈莉麗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此時躲開齊菲接電話己不可能,即使沒有別的事兒她也會起疑心。記得去省城培訓前,她曾特意提到沈莉麗也在參訓人員名單中,話裡話外透著警告意味。
奶奶個腿的,跟她求婚不答應,還吃別的女人醋,這叫什麼事兒?陸小雨心中默唸阿彌陀佛,但願沈莉麗別說出曖昧的話。
齊菲見陸小雨遲疑,掃了一眼來電號碼,搶過手機按下接聽鍵並開啟擴音。
我靠,這娘們還上了手。陸小雨眼珠一晃,急忙先發制人:“莉麗,這麼晚還沒休息啊?”
沈莉麗咯咯一笑:“被打傻了吧你,這才幾點?”
“傻倒不至於,身上還有點疼。莉麗,別忘了我請託你的事兒?”
“你貧不貧啊,記得呢。”沈莉麗把剛才與黃依依吃飯的情況說了一遍,“小雨,看得出來她也怕了,你不用擔心她在後面的事情上做手腳。”
“這就好,這就好,謝謝你幫我斡旋。我又累又困先睡了,明天再聯絡。”陸小雨見好就收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齊菲的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陸小雨的臉:“你有點緊張啊,匆忙結束通話電話,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事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