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雨還需寧芙蓉幫忙,也不再隱瞞:“目前是嫌疑人,公安正在追捕,姐一定要守口如瓶。”
“明白。”寧芙蓉回了一聲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到了下午西點,陸小雨忽然接到趙濤的電話,說從美麗大世界洗浴中心搜出關公和張飛的面具,但兩名犯罪嫌疑人逃脫。
陸小雨蹙蹙眉:“公安局內部有人通風報信?”
趙濤語氣沉重說:“刑警這邊人手有限,我請示局長抽調三十名幹警。我知道公安內部有人與美麗大世界洗浴中心有牽扯,是老黑的保護傘,所以行動前嚴格保密,嚴令禁止他們攜帶通訊工具,可還是……”
陸小雨略一沉吟:“趙局,其實你比我清楚,資訊不是這些幹警洩露的。”
趙濤嘆了口氣:“殺人嫌犯一逃,案子不知何時才能破?”
陸小雨聽出了趙濤的無奈,但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,製造劉松仁自殺案的指向更加清晰。
在趙濤和陸小雨心情沮喪的時候,陳宏森內心無比激動,立即向李宏偉作了彙報:“李書記,這次咱們大可放心啦。”
李宏偉瞪了陳宏森一眼:“老馬己經打過電話,有什麼可高興的?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陳宏森胖臉上的笑意倏忽消失,連連點頭:“書記,今晚齊菲那娘們在雲峰賓館宴請投資商,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點手腳?”
李宏偉蹙蹙眉,沉吟片刻:“急了點吧,老周說的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陳宏森眼珠晃了晃:“老周這紀委書記不知怎麼當的,膽子越來越小,目前形勢還能等嗎?萬一齊菲那娘們抓到證據……”
李宏偉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,開弓沒有回頭箭,不毒不狠不丈夫,齊菲在雲峰縣多待一天都是威脅。
陳宏森察言觀色,趁熱打鐵:“書記,咱們現在改變策略,把齊菲那娘們的名聲搞臭,看她還有沒有臉在雲峰縣待下去,還有沒有心情翻劉松仁的案子?”
話到此處,他壓低聲音在李宏偉耳邊說出具體辦法。
李宏偉起身踱了幾步:“一定要安排縝密,不能出現半點紕漏。”
陳宏森陰惻惻一笑:“放心吧,縣委這邊楊立群書記和我參加,你找個理由回市裡。”
李宏偉滿意的拍了拍陳宏森肩膀,然後指了指辦公桌的電話。
晚上五點西十分,陸小雨接到馬麗電話,她說今晚六點半縣裡舉辦投資商招待酒宴,齊縣讓她不必跟隨。
這種場合身邊跟著一名女警顯然不合適,暴露自己心態的同時,極易引發別人猜想。
陸小雨明白齊菲的心思,但對手就在身邊,風險無處不在。
他立即給齊菲打去電話,告訴她自己會在雲峰賓館附近活動,發現異常立即打電話。
齊菲壓低了聲音:“現場這麼多人呢,應該沒事。搞得風聲鶴唳,我都有點緊張了。”
奶奶個腿的,誰不緊張?陸小雨蹙蹙眉,遲遲破不了案,這種擔驚受怕的鬼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?
驀地想起齊菲說過雲峰賓館有李宏偉和陳宏森的眼線,陸小雨眉頭擰成了大疙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