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喜歡姐的豪爽勁兒,多日不見想姐啦。”陸小雨說完對著臥室門口喊了一句,“姐夫,我說這些你別吃醋啊,我可是拿你老婆當姐又當媽。”
“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你,我有那麼老嗎?”肖梅輕輕懟了陸小雨一拳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姐,我說的都是內心真實感受。我能走到今天,都是姐打的底子好。在雲石鄉沒有姐護著,我早被某些人擠兌走了;初到大石鄉時,那些老幹部哪個用正眼瞧我,沒有姐撐著我能指使動誰?我好懷念那段日子。”
肖梅撲哧一笑:“打住,你跑我家憶苦思甜來啦,說完事別走,中午姐陪你喝兩杯,好好抒抒情。”
“見到姐有感而發,好了,說正事,中午的酒就不喝了,我還要去上馬村。”陸小雨一拍大腿,把老弟陸小澤想到城裡上學的事情說出來,並承諾儘快買學區房。
肖梅笑眯眯看著陸小雨:“這事好辦,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陸小雨一怔:“什麼條件?”
肖梅咯咯一笑:“年紀不大忘性不小,你忘了當初怎麼答應大石村小學校長的?一年多過去了,你沒有兌現承諾。”
陸小雨一拍腦袋:“哎呀,我想起來了,當初咱們答應石校長建塑膠操場和體育館。”
肖梅眨眨眼:“別咱們咱們的,現在是你當家。”
陸小雨嘻嘻一笑:“當初答應的時候可是你當家,咱們一人一半怎麼樣?”
肖梅蹙蹙眉:“不行,跟齊縣要錢的難度你比我清楚,全縣那麼多學校需要改造呢,上邊左一個檔案右一個檢查,能把人催死。”
陸小雨臉色露出為難之色:“可酒廠剛盈利就被縣裡收走了,目前大石鄉還是羅鍋上山——前(錢)緊。”
“這個我不管,錢什麼時候都不夠用,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,反悔我可不答應。”
陸小雨嘆了口氣:“在其位謀其政,誰想當初咱倆挖坑埋的是自己。”
肖梅斜了陸小雨一眼:“哎呦呦,唉聲嘆氣這可不是你的風格。”
陸小雨蹙蹙眉,一拍大腿:“好,再苦再難我也答應姐。”
肖梅嘴角一勾:“把話說清楚,你可不是答應我喲,說個時限吧,今年暑假就動工,拖下去我可受不了,要挨批的。”
“姐,想當年黃世仁逼喜兒也沒你狠。你家有繩子嗎,稍微粗一點的。”
“怎麼,想在我家上吊啊?滾!”肖梅說完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我真後悔來。”陸小雨說完站起身。
肖梅一把扯住:“坐下,你不來我還要找你呢,自投羅網正好。”
“姐,我真有事得走了,有空的時候你再請我。”
“你著什麼急啊,姐還有事要說呢,說完公事聊點私事,你不會嫌姐多嘴吧。”
“怎麼可能,姐對我什麼樣我心裡有數。”陸小雨盛情難卻,只得重新坐下。
肖梅喝了一口茶:“老弟,有些話也就是姐敢說,人家林老師交上男朋友了,你咋想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