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製片人馬輝端著咖啡杯，撇了撇嘴：“不止呢，我還聽說，雲棲鶴要求擔任總編劇，劇情一個字都不能改。”
“瘋了吧！”羅凱嗤笑一聲，“一個寫網路小說的，她懂什麼叫電視劇劇本嗎？尤其是古裝劇，那考究和現代劇可不是一個級別的！《杉杉來吃》和《何以笙簫默》能爆，那是她運氣好，撞上了都市言情風口。她雲棲鶴還能本本書都爆不成？”
馬輝搖了搖頭：“誰知道呢？不過，這次的賭注太大了。要是成了，石青玉在公司的地位就徹底穩了，甚至更高了；可要是賠了……”
羅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“那就等著被資本放棄吧。”
畢竟，雲棲鶴現在賣出去的小說，都只是現代電視劇版權而己。
……
第二天，訊息的傳播速度遠比飛機還要快。
雲州，《微微一笑很傾城》的拍攝片場。
劇組正在一座大學的圖書館裡取景，明亮的燈光下，男女主角正上演著一場圖書館偶遇的戲碼。
導演錢思源坐在監視器後，一切井然有序。
製片人李文彬今天特地來探班，正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，滿意地看著拍攝程序。
突然，他的助理小周拿著手機，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。
“李總！不好了！”
李文彬皺眉：“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？”
“《步步驚心》！”小周喘著氣，把手機遞到他面前，“影視版權……被買了！”
李文彬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誰？！”
這一聲呵斥，瞬間打破了片場的安靜，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，齊刷刷地望向這邊。
李文彬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，連忙對著導演的方向擺了擺手，壓低了聲音：“非常抱歉，打擾到大家了，你們繼續。”
說完，他拉著小周快步走到了圖書館外面。
“說清楚，到底是誰！”
“是吳州的金麟影業，製片人是石青玉。”小周低聲彙報。
金麟影業……石青玉……
李文彬的胸口一陣發悶。他知道這個女人，眼光毒辣，手段果決。既然是她拿下的，那必然是開出了時代光影無法企及的條件。
他頹然地揮了揮手，示意小周離開，然後一個人靠在走廊的牆壁上，撥通了馮曼的電話。
“馮總，聽說《步步驚心》的版權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馮曼冷靜而公式化的聲音：“是的，李總，我們己經和金麟影業達成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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