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於以後擴充顫音工作室規模倒是很有用。
林悅合上筆記型電腦，打了個哈欠。
牆上的掛鐘時針己經指向了十一點。
明天週一，還得去學校上課。
雖然現在基本沒人管她去不去，但作為學生，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。
她隨手關掉客廳的大燈，趿拉著拖鞋走向浴室。
至於今晚這一夜，外界會因為那個榜單第一鬧成什麼樣。
那就不關她的事了。
睡覺最大。
……
同一片夜色下。
雲州。
趙遠縮在出租屋床上，手機螢幕的光亮照亮了他那張鬍子拉碴的臉。
螢幕上是藍星音樂榜的即時介面。
手指有些顫抖，但他還是執著地一次又一次下拉重新整理。
每一次重新整理，那個數字都在跳動。
下載量：580萬。
下載量：592萬。
下載量：605萬。
那個金色的數字“1”，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，死死地壓在所有歌曲的頭頂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，他還蜷縮在這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裡，擔心這首歌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名氣太小而撲街。
擔心自己會辜負林悅的信任。
擔心這又是命運跟他開的一個惡劣玩笑，給了希望又狠狠掐滅。
但現在。
現實給了他一記重錘，卻不是砸碎他的骨頭，而是砸碎了他身上那層名為“失敗者”的枷鎖。
第一。
真的是第一。
趙遠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又酸又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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