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平二的麵皮幾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。
三方聯合調查組的三名主要成員,其中兩人的職位都比他高。
且三方聯合調查組,其中以大藏省為主導。
雖然三方聯合調查組沒有選出組長,但代表大藏省的三井研一,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三方聯合調查組的組長、話事人。
他的意見,在三方聯合調查組中佔比很大。
三井研一都這樣說了,渡邊平二還能有什麼意見?
何況岡田雄平還在旁邊幫腔,渡邊平二十分明白自己在三方聯合調查組裡的尷尬處境。
做人,有時候得慫啊!
“三井桑說得對!”
渡邊平二隻能無奈的首肯林琛繼續說下去,“三浦桑,請繼續吧。”
三井研一也催促道,“對,三浦桑繼續說下去。”
而岡田雄平雖然笑而不語,但一雙眼睛中全是好奇的光芒。
“當初我領著三道桑的情報一組,在法租界艾盛會館圍剿抗日分子,造成八人玉碎的西人重傷。”
“說來,滬市的抗日分子大大的狡猾和兇殘。”
“也同樣說明,駐滬特高課的特請為帝國玉碎的機率是很高的。”
“曾經行動班三組的組長,二宮桑,就是在率隊搜查華界抗日分子的事後,遭受抗日分子的槍擊當場死亡。”
說到這裡,林琛把插在口袋的一雙鬼手掏出來,展示,並道,“就連我,也差點兩次死在抗日分子的襲擊之下。”
“駐滬特高課還留有,我當初在法租界艾盛會館遭受抗日分子的毒素襲擊,安德森醫生為我檢查之後開個診斷證明。”
“要是我晚一點時間抵達安德森西醫館,我就死於抗日分子的毒素襲擊之下了!”
林琛的話說到這裡,三井研一、岡田雄平、渡邊平二都紛紛色變。
三井研一嘆道,“沒想到駐滬特高課的工作危險性居然這樣高?三浦桑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啊!”
岡田雄平面色激動,“三井桑,外人只看到特高課特勤耀武揚威,卻不知道特高課的特勤是高危職業啊!”
聞言,三井研一點點頭,隨後想起什麼來一般,看向渡邊平二的眼神就充滿了鄙夷,問道,“渡邊桑,當初你也在駐滬特高課,怎麼就去了派遣軍特務機關?”
話音一落。
林琛、岡田雄平不約而同的在心底喊了一聲。
這個胖老兄的問題問得好啊!
渡邊平二頓時麵皮持續的抽搐著。
握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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