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井研一、岡田雄平二人面色舒緩,饒有興趣的看著渡邊平二。
瞧瞧,沒有一絲破綻,你真以為整個帝國就你能是吧?
此刻,渡邊平二的臉色非常難看,就像便秘數天一樣,上下都堵得慌。
但他既然開了頭,哪怕成為特高課上下的公敵,他也必須硬挺下去。
“我就是調查了劉五爺一家的死因,又沒有找到劉五爺的財富,我覺得……”
渡邊平二用牙齒咬咬舌頭,讓疼痛給自己鼓勁,隨後丟擲最後的問題,“劉五爺是假死脫身,轉移他的鉅額財富,三浦桑,你覺得呢?”
聞言,林琛受夠了瘋狗一樣的渡邊平二,首接冷笑道,“渡邊桑,找不到劉五爺的財富,你就認定劉五爺假死轉移財富?”
“你該在特高課好好幹,跑去派遣軍特務機關幹什麼?”
旁聽的三井研一、岡田雄平頓時笑了起來,三浦次郎這是在臭渡邊平二啊!
既然你那麼牛,喜歡深挖細節,幹什麼特務機關的特務啊,首接回特高科充當秘密警察多好?
但特高課也得收你這種叛徒才行啊!
渡邊平二的麵皮微微抽搐著。
林琛這句話擊到了他的痛點。
就在渡邊平二臉色難看的時候,林琛的反擊開始了,“劉五爺一家的死亡,法租界麥蘭巡捕房巡捕、法醫,包括駐滬特高課情報班都調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若不是先有侯永西被我槍斃,估計抗日分子也就不會報復劉五爺一家。”
“你還坐在這裡,沒有證據的亂誣賴用一名帝國的友人、駐滬特高課選定的維持會長。”
“渡邊桑,你想幹什麼?”
“想告訴所有投靠帝國的漢奸,都看看劉五爺的下場?”
“如果因為渡邊桑沒有證據、亂扣帽子的舉動,將會引起投靠帝國的親善人士叛逃、腳踏兩條船,你,渡邊平二,將是帝國的罪人!”
林琛開始反擊了。
對付渡邊平二這種人,就得一次性讓他看到絕望,否則這頭馬鹿就會不死不休的繞著他。
三井研一、岡田雄平二人沒想到之前溫文爾雅、很配合渡邊平二問詢的三浦次郎,居然一反常態開始言語攻擊渡邊平二了。
二人相視一眼,而後都是一副看戲的嘴臉,沉默看著三浦次郎和渡邊平二的交鋒。
帝國的罪人?!
這頂大帽子一扣,渡邊平二腳下有點虛了,身體晃了晃,險些站不穩。
太嚴重了!
然而三浦次郎又不是無的放矢。
帝國在經歷江城會戰之後,發現華夏這塊骨頭崩了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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