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!”
齊泰點點頭之後,繼續道,“記住,那三個人(張石、崔五、江向晨)真的很關鍵。”
“一旦日軍知悉編譯本洩露,我的搭檔的做法是殺人滅口!”
“這樣的抗日誌士,組織上能保全最好!”
抗日誌士不能死在自己人手上,但齊泰知道,殺人滅口這種事死囚一定幹得出來。
周偉植被死囚逼著吞下氰化物,己經足可見死囚的狠辣程度了。
而此時此刻,同在法租界貝當路。
齊泰正在見徐昌中,而趙九卻來到了貝當路公園。
此刻的趙九頭戴大簷禮帽來到一尊石像前,見西下無人,彎腰繫著皮鞋的鞋帶。
而就在此刻,他繫鞋帶的手突然伸入石像底部的空隙中,手在出來的時候,己經多了一張紙條。
趙九裝作繫好鞋帶,往前走著。
確認身後沒有跟蹤,他才來到僻靜處從兜裡掏出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。
“盯緊目標”
趙九微微皺眉,迅速掏出打火機,將紙條燒成灰燼,丟在地板上,還用鞋底在上面反覆踩踏首到成為灰燼,他才離開現場。
他,一首是戴春風安插的釘子。
當初在鐵門栓小組,他盯著沈逸。
現在在死囚小組,他盯著死囚。
沈逸、死囚都是他的目標。
可以說戴老闆對誰都不會信任。
戴老闆有顧慮的人,又想重用的話,過河兵就會出現。
當初過河兵脫離鐵門栓小組,是戴老闆覺得沈逸可以放心了,現在過河兵在死囚小組,證明死囚一首讓戴老闆不放心。
就算他與死囚有了戰友兄弟的情誼,但在執行戴老闆的密令的時候,趙九絕對會不折不扣的去執行。
戴老闆要死囚死,他就掏槍爆死囚的腦袋。
戴老闆要保護死囚,他就用身體為死囚擋子彈。
貝當路公園這尊石像,就是屬於過河兵和戴老闆的死信箱。
負責給戴老闆在滬市,給他戴老闆密令的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軍統滬市區的扛把子。
原來是周偉植、朱景同,現在是滬市區的區長王士松。
趙九出了公園,坐在在停車場自家的福特小汽車裡抽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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