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的,三浦太君第一時間派煙,掏打火機點火。
“三浦桑,吳六寶吐出來的錢,課長怎麼說?”
三島一郎第一句話就是問錢的分配。
林琛心裡感嘆著,怪自己把三島一郎帶歪了。
相對於剛剛來到駐滬特高課的時候,三島一郎兜裡的毛票和他的人品一樣,乾淨。
兩年後的現在,三島一郎儘管還是那麼摳門,但己經進化成一名無利不起早的腐敗分子。
堂堂駐滬特高課情報班的大尉班長,現在都歪成什麼什麼樣子了?
抓抗日分子不積極,搞情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和特工總部內耗那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訛錢,倒是各種花樣層出不窮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大有蓋過三浦太君的趨勢。
天啊!
三浦太君怎麼就帶出了個這樣的玩意兒?
林琛壓低了點聲音,道,“課長答應兩萬日元讓我們支配!”
“兩萬日元!”
三島一郎頓時打了雞血一樣,滿臉漲紅。
小日子陸軍一名教化兵一個月的薪水才六日元啊!
但很快,三島一郎就知道這兩萬日元,他是不可能全拿的。
吃獨食死得快的道理,他跟著三浦太君第一次在虹口訛本國商戶的錢開始,就從三浦太君身上學到了這個潛規則。
見三島一郎臉色變化,林琛道,“三島桑,我給你一萬日元你負責特高課。”
“記住,你可是要晉升少佐的人,需要手下對你寄予厚望,將來的路才能走得更遠。”
話點到即止,大家都是聰明人。
訛來的錢分出去,才會將責任分化,一旦出事,才會一群人為你扛。
捨得撒錢,才能上下關係融洽,手下才肯為你賣命。
三島一郎在駐滬特高課兩年,人又不傻,看都看明白了。
“三浦桑,雖然我很捨不得把錢分出去,但一想到你晉升得那麼快,是有道理的,所以我決定將按照你的方法去做。”
三島一郎一臉的慎重和難受。
林琛為三島一郎叼在嘴裡的香菸點上火,道,“放心,我的一萬日元,我會去憲兵司令部犒勞這次幫忙的憲兵,不會比你賺得多。”
三島一郎頓時心裡平衡了,吸了一口煙,抬手玩住了林琛的肩頭,老朋友一樣笑道,“三浦桑,你是財主,誰能跟你比啊。”
聞言林琛翻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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