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初始相當不適應,但很快彼此都發狠了,忘情了,沒命了。
......
雲消雨歇之後,寧姮枕在赫連胸膛,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對了臨淵,朝中是不是有些古板大臣,對女子學醫,以及開辦女醫學堂很是看不慣?”
“不必在意。”
赫連神情饜足,整個人也從狂躁不滿調整為慵懶鬆弛的狀態,“有朕擔保,無人真敢跳出來阻撓。”
寧姮笑得和善,“我覺得這些人多半就是平日裡太閒,吃飽了撐的。”
見她眼波流轉,顯然是在打什麼“壞主意”,赫連饒有興致地問,“不知皇后有何高招?”
寧姮奇怪地睨了赫連一眼——誰答應做他皇后了?不要臉!
“若下次他們再上摺子唧唧歪歪,你就給他們“想要”的東西。”
給想要的?
赫連挑眉,“這是何意?”
寧姮戳了戳他胸口,“比如有那自詡文采非凡,且愛好典籍孤本的,你就隨便賞他個十本八本生僻難懂的,要求在一個月內參透、熟讀,並且上交一萬字以上的‘讀後感’,詳細說明從其中領悟到了什麼治國安邦、修身齊家的大道理。”
“若寫得不合你意,便是不用心,罰俸、閉門思過。”
“再者,若有那私下愛好女色,面上卻道貌岸然的,你就以體恤臣子為名,給他賞賜幾個女子,但不要美貌溫婉的。”
寧姮笑得像只邪惡狐狸,“可以挑些......性情獨特,長得五花八門的,務必保證,個個都是‘人才’。”
這可真的些壞主意。
赫連幾乎能想象到那些臣子接到這等“恩賞”時,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
尤其有些大臣家裡本就養著“母老虎”,若再弄幾個人才進去,家宅不寧,雞飛狗跳,那可有得鬧了。
哪還有閒心管別人家女子學不學醫?
“好主意。”赫連低笑出聲,胸腔震動,“朕的皇后果然智謀過人,深諳對症下藥、以毒攻毒之道。”
寧姮懶得再糾正他的稱呼,只呵了一聲。
“還有一個時辰便要早朝。”赫連手臂收緊,聲音帶著濃濃倦意與不捨,“陪朕睡會兒。”
當皇帝,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,操心的事還一堆,真不如當個閒散王爺呢。
寧姮也閉上了眼,“睡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