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，她就覺得難受，甚至手腳冰涼。
她不喜歡那種感覺。
乾脆利落地分了，把更可怕的以後，掐死在搖籃裡，才是最理智的。
但——
蔣頤臣抱住了她，哄道：“看在我沒違反基本法的份兒上，你給我個機會，再觀察觀察，行嗎？”
塗盈拉著臉，轉了過去。
蔣頤臣看她撅著嘴，連罵人的話都沒了，既覺得她可愛，又滿是心疼，後悔自己腦子抽，大好的局面，非要弄這麼一齣。
幸好，她心裡有他一點位置，要不然，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。
他默默抱緊她，塗盈用手肘推了他一下，沒有推開，便一副懶得說話的態度。
“你不是最講究有始有終了嗎？還有利益最大化，不是你們的企業文化嗎？好好的豬仔，養到一半了，不要了，不是賠本了嗎？”
他態度本來就好，又自稱豬仔，塗盈想發火，都找不到漏洞。
“賠本也不要。”她固執地擠出一句，“我有錢，再養一頭！”
“那也養不到我這麼貌美如花的。”
塗盈：“……”
她有點繃不住，抿了抿唇，才瞪他一眼：“你醜死了，誰給你的自信！”
“我醜？”
“特別醜！”
“是不是蠟燭不夠亮，你再仔細看看呢。”蔣頤臣湊過來。
塗盈輕嘖，抬手往他腦袋上拍了下。
蔣頤臣輕呼，皺了眉。
塗盈楞住，她的手停在半空，有點懷疑：“你少碰瓷啊！剛才那麼咬你都不疼，現在裝什麼！”
“你也太狠心了，我這頭上的傷，好歹是之前救你留下的。”他眼神委屈。
塗盈想起來了，好像是。
頭上不比別處，弄不好，很危險的。
她心頭一緊，視線落在他腦袋上，想撥開他頭髮看一看，又有點抹不開面子。
蔣頤臣見狀，主動低頭：“你看看，舊傷恢覆了沒有？”
塗盈一時頓住，正要動手，忽然又反應過來，不僅沒幫他看，還又給了他一下。
“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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