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彷彿只是隨口一說，並沒有多餘意思，昂貴冰冷的鏡片之後，面容清冷，是和賀懷禮的過度溫和完全不同的矜貴雅緻。
她忽然有點嫉妒，沈雨兒竟然有這種哥哥。
“謝謝如風哥。”
二樓，賀宴霆將樓下的畫面盡收眼底，他嘴角輕提，目不斜視，將手裡紅色液體一飲而盡。
餘光掃動，女人到了他身邊。
“向澤的晚宴你真的在嗎？怎麼我沒看見你？”凌霜從容寒暄。
賀宴霆都有點佩服她的臉皮，快趕上蔣頤臣了。
“我忙著陪嫂子，哪有空管你？”
凌霜瞳孔震動，猛地轉臉看他。
賀宴霆冷笑，緩緩轉臉。
他說得太真，那晚黃祖承也說十之八九是寧嫵，凌霜一時心跳如擂鼓，震驚萬分。
下一秒，賀宴霆沈聲道：“這種結果，是不是你最想看到的？”
凌霜一楞。
賀宴霆：“我動了嫂子，名聲盡掃，又得被趕出滕海，給你的心上人讓位。寧嫵也得遭人唾罵，被掃地出門，正好給你讓位，是不是？”
原來他是嘲諷。
凌霜一口氣沈下去，大失所望。
很快，她調整情緒，說：“我沒這個意思，宴霆，你對我有誤會。”
“有沒有誤會，你最好都從我眼前消失。”賀宴霆直起了身，冰涼視線將她從頭掃到腳，吐出的話毫不留情，“你這樣的，就算是有人花錢僱我下手，我都得看看價錢，再判斷到底值不值得我委屈自己，更何況，你分幣不掏？”
他單手抄進口袋，轉身對著光滑的牆面，欣賞自己。
覺得十分完美后，他不管凌霜難看的表情，留下一句話，揚長而去。
“別想了，我這種級別的天菜，輪不著你。”
凌霜：“……”
……
寧嫵早就注意到了樓上的兩人。
她正好起，賀宴霆會跟凌霜說什麼，一個侍應生到了她身邊，快速把一樣東西塞給她。
她張開手一看，是一張電話卡。
接著，手機震動。
賀宴霆的簡訊發來：“註冊個新號，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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