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睡多了，感覺來了嘛。
嘁。
賀懷禮彷彿痛苦非常，又拿起酒，灌下去大半瓶。
傅錚問：“那在你心裡，到底愛誰？”
房間裡靜下來。
關鍵謎底，所有人都想知道。
賀懷禮長舒一口氣，撐開暈紅的眼睛，說：“我是愛過寧嫵的，但她自從來了穗城，就變了個人一樣，再也不是年少時明媚大方的模樣。你們不明白，娶到喜歡的人，卻發現她根本不是想象中那樣的感覺。尤其是她爸出事以後，她變得敏感又脆弱，我已經努力去維護她的自尊，卻還是止不住她的眼淚。”
“我是個正常男人，做不到將後半生浸泡在一口苦澀的深井裡。”
“既然做不到，就該早點離婚。”沈如風口吻冰冷，“兩邊吊著，你對得起誰？”
賀懷禮無言以對。
最終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今天這件事雖然突然，但你也打醒我了。”
“我的確——不再愛寧嫵。”
……
賀懷禮沙啞的聲音，透過音質極佳的音響，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，被賀宴霆那壞狗，反覆按著倒退鍵，出現在她耳邊。
神經。
太神經了。
他監聽賀懷禮就算了，還要即時播放給她聽，然後一邊問她。
“小五。”
“二哥今天伺候得你滿不滿意？嗯？”
“比你前夫怎麼樣？”
他倒是資訊更新快，這麼快就叫上前夫了。
寧嫵一個咬牙，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
混蛋。
閉嘴吧！
……
傅錚等人實在聽不下去了，叫了兩個侍應生，把半醉的賀懷禮送回了客房。
他們沒把他送去沈雨兒那，因為道德不允許，也沒把他送去寧嫵那兒，因為替寧嫵膈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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