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鴨子啞然。
他臉上露出尷尬，朝蔣頤臣送去求救眼神：“蔣總，你知道我們蝶屋的規矩的，絕不能透露客戶資訊的。”
蔣頤臣表示理解。
他想勸賀宴霆，賀宴霆斜了他一眼：“這東西我上個月可能嘗過。”
小鴨子聞言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蔣頤臣楞了下，接著反應過來。
上個月，那不就是賀家辦宴會那晚，賀宴霆一不小心，睡了寧嫵。
他猛地看向小鴨子。
小男孩臉都白了，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，多嘴幹什麼！
“蔣總……”
“話說清楚，要不然，你恐怕會不了蝶屋了。”
蔣頤臣鬆開賀宴霆，臉上笑意淡開，沈沈一眼，和賀宴霆如出一轍的冷。
小男孩咬牙，後背陣陣發涼。
……
寧嫵一覺睡到天亮，再起身，外面已是陽光明媚。
塗盈給她打電話，語氣興奮：“昨晚的好戲，要不要我給你轉播？”
寧嫵翻了個白眼，說：“用不著，我聽過現場直播了。”
“啊？”
寧嫵把音響拎起來，拍了張照片給塗盈。
塗盈秒懂，接著說：“那你都聽到了？”
寧嫵以為她說賀懷禮那些廢話，毫不猶豫點頭：“聽到了。”
他要是少說兩句，她還能少受點罪呢。
賀宴霆那死變態，說不定對賀懷禮有什麼情結，一聽到賀懷禮的聲音，就格外激動。
塗盈卻好像更激動，嚷嚷道：“小五，答應我，苟富貴，勿相忘！”
寧嫵疑惑。
正要問，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她懷疑是賀懷禮，趕緊掛了電話，匆匆把房間裡收拾了一下，然後去開門。
結果門一開啟，只是酒店前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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