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宴霆面無表情：“那什麼最難過？”
寧嫵閉上眼，哽咽道：“永遠無法靠近你。”
說著，她含淚在他嘴角印下一吻。
“賀懷禮前妻這個身份，會是我一輩子的烙印，我永遠，永遠，也沒辦法名正言順站在你身邊了。”
賀宴霆沉默著，眉心收了收。
數秒後，他鬆開寧嫵，眼神從她臉上掠過，似乎在判斷她話的真假。
忽然，他伸出手，將寧嫵按進了懷裡。
寧嫵楞住。
“這麼說，今晚的酒，還有一半是為我喝的？”賀宴霆問她。
寧嫵將臉緊貼著他的胸膛，極力剋制心跳，悶聲應了一下。
賀宴霆笑了。
他長舒一口氣，將寧嫵緊緊抱住，下巴壓在她頭頂，手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，彷彿寵極護極。
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寧小五，這可是你自找的。
他低下頭，捏上寧嫵的兩腮。
寧嫵被迫仰頭：“二哥？”
“剛才不是問我，是不是心情不好？”賀宴霆喜怒不明道。
寧嫵點頭。
男人手上用力，像搓揉橡皮泥一樣，將她的臉擠得變形。
“你那個該死的前夫，從早到晚，都在公司給我找不痛快，大晚上的還不消停！”
寧嫵詫異，原來賀懷禮說加班，竟然是真的嗎？
賀宴霆冰涼的唇貼到她耳邊，曖昧挑逗：“他這麼煩我，你說，我是不是該從你身上討回點利息？”
寧嫵癟嘴，露出委屈神色。
“二哥，我跟他已經快離婚了。”
賀宴霆挑眉，彷彿忽然才想起來。
“對，差點忘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再度捏緊寧嫵的臉。
寧嫵吃痛，恨不得咬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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