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開就拿開，一塊破瑪瑙！
寧嫵咬了下內唇，保持面上從容，拿開了手。
幸好，觀音沒碎。
但賀宴霆臉色也沒好轉，他將東西拿起，用拇指摩挲掉表面的水，然後一聲不吭，放進了口袋裡。
不等寧嫵說話，他直接轉身。
走到門口，他腳步又停下來。
寧嫵呼吸屏住，眼神餘光偏向他的背影。
男人聲音沈沈，咬字清晰。
“我們到此為止。”
說罷，毫不留戀，大步邁開，從寧嫵的視線中消失。
寧嫵站在鏡子前，許久都沒回神。
直到負責接待她的女員工來找她，她彷彿靈魂驟然歸體，快速低頭，用冷水沖刷手心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到此為止。
挺好的。
她離了婚，還有股份，也不用再被糾纏，等大會結束，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，想買什麼就買什麼！
“寧小姐？”
“走吧。”寧嫵轉身，面上笑容依舊，“回會場。”
“您請！”
老太太將大會安排在晚上，規格之盛，已經像是一場週年晚宴。
寧嫵到時，原本的位置右手邊換了人，是老爺子在坐，賀懷禮還在她左手邊。
賀宴霆，不見蹤影。
呵。
矯情。
斷交？連坐在一起都不願意。
她深呼吸，一面嘲弄賀宴霆玩不起，一面控制不住心裡泛酸。
因為視線一掃，她看到了賀宴霆的背影。
他身邊，站著黃敏月。
老太太正帶著他們見客，宛如長輩領著新婚的小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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