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香灑水，打掃！”
“是。”
管家很有眼力，當即請所有人都出去。
老太太捏著佛珠起身，卻說：“小五留下。”
寧嫵詫異。
黃佩蓉怨毒看她，不甘心地出門。
賀懷禮想跟她說話，沒找到機會。
賀宴霆最後一個走，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，身後老太太忽然道：“除了小五，其餘人都走。”
管家會意，無聲地給了賀宴霆一個眼神。
賀宴霆嘴角略壓，單手抄進口袋出門。
寧嫵站在原地，一時猜不透老太太的心思。
但她知道，最好是安分點。
老太太出身於氏，家族黑白兩道通吃，年輕時候就不好惹，近十年雖深居簡出，但只要她出手，一定沒人能違拗她。
正堂門大開，香菸繚繞，老太太跪在蒲團上，誠心誦經。
寧嫵看雨下大了，乖順地走近，在稍後的蒲團上跪下。
“奶奶，您冷嗎？我把門關上吧。”
“清風難得，吹一吹也沒什麼。”
寧嫵不說話了，跟著唸經。
忽然，老太太主動道：“《地藏菩薩本願經》長得很，難為你能背下來。”
寧嫵說：“在家時，我奶奶也是信佛的。”
“這本經是孝經，可見你有心。”
寧嫵謹慎回應：“可惜了，我奶奶去得早，不如您有福氣。”
老太太不置可否，反道：“賀家對不住你，將來我見到你奶奶，還得給她賠不是呢。”
寧嫵：“一切都是緣分弄人，不是您的錯。”
老太太閉上眼，點頭：“你想得開就好。”
她又唸了一段經文，忽然道：“你去吧，股權轉讓我會讓人辦，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謝謝奶奶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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