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宴霆冷哼，嘲諷道：“前段時間不是還說，塗盈乖得讓你心動？你別告訴我，你那是心率不齊，誤判了。”
蔣頤臣：“誤判倒不是，只不過我一個大活人，每分每秒都在心動。”
賀宴霆賞了他一個白眼。
蔣頤臣挑眉，忽然察覺不對。
“你這是關心塗盈，還是關心嫂子的朋友？”
賀宴霆臉色更差，沒好氣道：“賀懷禮是你哪門子哥哥？”
蔣頤臣眨眨眼：“跟賀懷禮有什麼關係，他跟寧嫵不是離婚了？”
賀宴霆涼颼颼地看他。
“我叫她嫂子，那是順著你叫的。”蔣頤臣笑容放大，一字一頓，聲音戲謔，“二、哥。”
賀宴霆：“……”
他停頓片刻，正過了臉，清了下嗓子，端起水杯，將剩下半杯冰水給灌了下去。
蔣頤臣看樂了，湊近盯他。
“聽爽了？”
“……滾。”
哎呦，純情的嘞。
蔣頤臣看熱鬧不嫌事大，說：“你要愛聽，我能一直叫，關鍵是，咱這光過乾癮不行啊。想要一直聽，你得先把人哄好。”
“我哄她？”賀宴霆彷彿聽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不想哄她，逼著老太太轉什麼股份？不就是想讓黃佩蓉雞飛蛋打，替她出口氣？”
“我那是為我爸媽！”
“哎呦，咱爸媽都沒了多少年了，還得為你背這個鍋呢。”
賀宴霆：“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蔣頤臣拍拍他肩膀，“男人嘛，心胸開闊點，把人哄好，早點送出去。”
賀宴霆睨他一眼：“送去哪兒？”
“國外啊。”蔣頤臣說得理所應當，忽然又驚了下，防備地看他，“要不然呢，你總不會想娶她吧？”
越說越離譜，賀宴霆將一杯酒喝完，拿著外套起身。
蔣頤臣還想叫住他。
他淡淡撂下一句：“娶個屁，我不婚主義。”
哦，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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