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時，寧嫵轉醒。
她累得很，緩了半晌才略提了下呼吸。
賀宴霆難得算個人，把手臂給她枕著。
她睜開眼，看著他的手，無聲地伸出自己的手，雙手掌心相對，比劃了一下。
賀宴霆長舒一口氣，轉過身。
寧嫵收回了手。
男人從後面抱住她，熟練地在她肩膀上親了一下。
“有空去紋個身？”
寧嫵疑惑：“紋什麼？”
“蝴蝶？或者什麼花。”他隨口道。
寧嫵一聽就知道，他是心血來潮，或是有新花樣要折騰她。
她抿抿唇，往後看了眼。
“那你紋什麼？”
賀宴霆本就是隨口一說，被她反問，張口就來：“鎮妖符。”
寧嫵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才妖怪呢。”她嘀咕了聲。
賀宴霆閉眸輕笑，抬手間，揉了把她的頭髮。
事後，男人總會有點溫柔的。
寧嫵有點晃神。
正要說話，床頭鈴聲響起，他又有電話。
大半夜的，煩個不停。
寧嫵在心裡罵對面的人。
賀宴霆抽出手臂，轉身去拿手機。
懷抱離開，溫度驟然消失。
寧嫵躺在原地，心口悶住。
“去醫院了嗎？！”賀宴霆忽然提高了音量。
寧嫵一驚，轉臉看他。
他一邊接電話，一邊下床，撿起衣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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