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宴霆看她那臉白得跟鬼一樣，下意識抱緊她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關你什麼事？”寧嫵沒好氣，“想如風哥了，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賀宴霆閉了下眼，咬牙切齒：“等驗完了，你想打就打！”
寧嫵瞥他一眼，冷聲道：“我要真懷了，怎麼辦？”
那當然是……
打掉兩個字就要到嘴邊，賀宴霆卻偏偏卡殼了。
他向來不是東西，對著她泛紅的眼，卻動了惻隱之心，一瞬間，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各種處理方式，就是沒有打掉那一項。
寧嫵再度抓住他領口：“要我打掉？”
賀宴霆皺眉。
寧嫵沒給他說話的機會，火氣和委屈全數湧上來，揪著他便要起身。
“鬧什麼！”賀宴霆將她按住。
她瞪著他道：“上樓。”
賀宴霆疑惑：“上樓做什麼？”
“現懷一個！嚇不死你個孫子的！”
賀宴霆：“……”
他看著她，一時難以判斷她話的真假，也弄不清，胸口沈下一口氣，到底是鬆口氣，還是失望。
“沒懷？”
“懷了！雙胞胎！”
“好好說話！”
寧嫵白他一眼，扭著身子要離開。
賀宴霆看樓下一地狼藉，怕她瞎折騰再傷著，乾脆抱著她起來，往樓上去。
塗盈點的菜還有剩，他把人安置好，下樓熱了飯菜端上去。
寧嫵坐在床上瞪他。
他放下東西，命令道：“都吃掉，餓得跟鬼一樣。”
“你才鬼樣！”
賀宴霆深呼吸，拿起筷子喂她。
寧嫵被他抓著，不吃也得吃，兩口進去，她難受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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