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嫵歪了歪頭，供認不諱：“我好像就正經喜歡過你。”
“賀懷禮呢？”
“過客唄。”
賀宴霆勾唇：“鬼話連篇，勾我呢？”
“嗯，勾你，想你對我念念不忘，神魂顛倒。”
賀宴霆沉默片刻，還是往後面伸手，把煙拿了回來。
“那你已經成功了。”
寧嫵：“那你怎麼不娶我？”
賀宴霆把煙抽出來，看了眼她那蒼白的鬼臉，又把煙給塞了回去。
“早幾年吧，要是當年你不瞎，選我，不選賀懷禮，說不定我就跟你英年早婚了，這會兒估計孩子都倆了。”他半真半假道。
寧嫵默住。
當初兩家聯姻，她能做主的餘地很有限。
更何況——
“是你先不理我的。”
賀宴霆抬頭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啊。”寧嫵提醒他。“你當時可拽了，不討好我就算了，連節禮都不送，我以為你不想娶我。”
賀宴霆不知說什麼了。
他們並非到聯姻時才認識，少年時就已經知道對方存在。
老爺子為他私下提親，他是知道的，當時他身份沒有公開，提親時，他就一個要求：別逼人家姑娘。
其餘的，聽天由命。
那時候，真沒想過，後面跟她糾纏至此。
“天註定的，你跟賀懷禮有緣分。”他貌似隨意道。
寧嫵翻了個白眼：“你罵人呢？”說她跟畜生有緣分。
賀宴霆勾了下唇。
“說什麼緣分，你是覺得我結過婚，嫌棄我吧？”寧嫵又問。
賀宴霆皺眉。
“少胡扯。”
寧嫵低頭，故意道：“我知道，論家世，我現在是配不上你了。論婚姻，我結過婚，跟你也不般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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