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嫵轉身，賞了他一個飛吻。
哎呦——
嘖嘖。
蔣頤臣吹了個流氓哨，等她走遠了，心情大好地回頭。
賀宴霆正面無表情，把一份檔案丟進碎紙機，然後重新打。
蔣頤臣笑容燦爛，故意問：“沈如風上船了，什麼時候？”
賀宴霆：“給你三秒，滾。”
蔣頤臣不滾，在他對面的沙發裡生根。
“你別說，寧嫵出去轉一圈，比之前更有味道了。”
賀宴霆抬眸，眼神涼颼颼。
蔣頤臣視若無睹，一邊擦頭髮，一邊想壞主意。
賀宴霆忽然嫌棄：“你有病吧，穿著浴袍，來我這裡擦頭髮？”
蔣頤臣動作一頓，隨即謔了一聲。
“你才有病吧，我他麼剛洗完澡，你就跟叫魂似的，連著打電話，我內褲都沒來得及穿，就來見你了。”
賀宴霆頓時閉眼，惡寒一片。
“滾，趕緊滾。”
說罷，他指了指蔣頤臣坐著的沙發。
“把沙發一起帶走！”
擦。
蔣頤臣罵了聲，忿忿站起，在屋內掃了一圈，然後順走了桌上的大盤水果，這才離開。
門關上了。
忽然，門又開啟，他命令賀宴霆：“到點了叫我。”
“滾——”
砰！
滾就滾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賀宴霆停頓半晌，將邀請函重新拿出來，機器印刷的東西，雖然配件精緻，但一看就是批次的，誰都不是特例。
他摩挲著磨砂質感的紙張，不知哪裡不爽，輕哼了聲，把邀請函又丟回去。
關抽屜，上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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