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嫵沒在意，坐去了寧婷身邊。
寧婷跟秦至謙本來就話不多，有她在，乾脆身子完全歪到左邊，徹底不搭理秦至謙了。
姐倆正說著話，秦至謙忽然問蔣頤臣：“賀二呢？”
蔣頤臣：“死了。”
寧嫵話音一頓，寧婷跟著皺了皺眉。
秦至謙卻很悠哉，問：“怎麼死的？”
蔣頤臣：“問你那個毒婦小姨子，她下的手。”
秦至謙還真轉頭，問寧嫵：“你又抓了條蛇，重新咬了他一口？”
寧嫵：“……”
寧婷轉臉瞪他。
秦至謙仿若未覺，反而起勁了。
“那些訊息是你放出去的吧？”
寧婷覺得他越說越離譜，想拉著寧嫵換個位置，寧嫵露出燦爛微笑，直接承認。
“是啊，姐夫有什麼意見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能有什麼意見，你們老寧家祖傳的毒婦基因，給老公腦袋開瓢，都是說幹就幹，別說坑個野男人了。”
寧嫵還沒接上話，寧婷先咬了唇，垂眸沉默。
秦至謙翹著腿，越發悠哉：“不過，小五啊，對比之下，你真是你們家最沒出息的，只是爆一點猛料，害他丟一個千億級別的大專案算什麼，我要是你……”
寧嫵：“他丟什麼專案了？”
秦至謙彷彿十分詫異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蔣頤臣的冷哼聲傳來。
秦至謙隨口便說：“葉世誠牽頭，進京要來的大專案——國民協辦，有意再帶穗城上一個臺階，按理說，賀二是他看重的後生晚輩，重頭戲也該落在賀二頭上，前段時間也的確有風聲，可最近卻沒動靜了。”
原因為何，眾人心知肚明。
寧婷看了眼寧嫵，暗中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怎麼不怪她？”蔣頤臣插嘴。
寧婷立即要反駁，張了張嘴，卻又沒擠出理由，半晌後，她乾巴巴對寧嫵道：“他又沒告訴你，你也是不知情。”
秦至謙聽樂了。
寧嫵笑容不改，彷彿沒受任何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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