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保持著彎腰姿勢,本就夠累,被他問得楞了神,差點一個不防,對著他也跪下。
正要開口,賀宴霆卻又好像怕聽到她的答案,撈過她後腦勺,壓向自己這裡,便狠狠吻上她的唇,又親又吮,直奪走她嘴裡所有味道和一切呼吸。
寧嫵頭暈目眩,膝蓋一軟,半跪下去。
賀宴霆早有預料,摟著她的腰肢,直接側身躺下,一個翻滾,壓著她在地毯上親。
寧嫵起初本能抗拒,但大概是太久沒有,不過兩個回合,抗拒的手便軟了力道,漸漸放在身側,抓緊了地毯,又不知過去多久,她主動環住他的脖子,回應他的兇狠。
倆人一聲不吭,彷彿是有什麼比賽,非要分出一個高低。
一時間,吻得難捨難分。
等賀宴霆中途分開,寧嫵發現,倆人已經到了客廳地毯的中央。
不遠處的茶几上,沈如風送她的禮物被早早送來,她記得自己交給侍應生時,小心蓋上的,現在盒子卻是被開啟的。
忽然,男人覆身而上,強硬轉過她的臉,不准她再看。
他已經脫了襯衫,再度吻下來。
寧嫵摸到他裸露的胸膛,嚇得收了手。
意識到他的目的,她腦中一邊混亂,覺得這簡直有病,他憑什麼,她又算他的什麼,他們倆怎麼能再有這種事。
不行!他想得美!
她開始抗拒,他不願後退,雙方又開始拉鋸戰。
中途,他大掌不經意碰到她小腹,她敏感地哼了聲,卻不知觸碰到他哪根神經,神經質地問她:“兩個月了,你這生化的小月子做得是不是有點久?”
寧嫵楞住。
下一秒,她回過神。
他知道她沒懷孕?
視線交融,他眼下暈紅明顯,然後又吻上她側臉,氣息粗重地控訴:“小五,你騙我。”
寧嫵攥緊手,想反駁他。
“你這種混蛋……”我騙你怎麼了?
賀宴霆卻沒聽她的話,只顧著自己說:“小五,你剛才碰到我的手了,疼得很。”
什麼?
“別再亂動了,二哥求你了,真的疼。”
“你聞到血腥味沒有?估計又出血了。”
“我這兩天要吃好多藥,腐肉挖過兩次了,就是不見好。”
他一邊找她禮服的“機關”,一邊貼著她的臉,絮絮叨叨地說“廢話”,寧嫵從起初的震驚,到後來的混亂,不知是被酒精控制,還是驚訝,他竟然會可憐地求人,總之,推他的手不敢再用力,到嘴邊的狠話也都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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