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宴霆張了張口：“蔣頤臣也沒那麼混賬，陳家對他有恩……”
“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們！”
“幫！你發話，我打死他！”
噗。
寧嫵咬牙，打了他一下。
賀宴霆把車開出去，掃了她一眼：“不緊張了？”
“誰緊張，就你們家那點烏合之眾，能把我怎麼樣？”
“那你別一直捏安全帶。”
寧嫵立刻把手放下了。
賀宴霆笑了，身子後靠：“出息。”
寧嫵嘁了聲，轉臉看窗外。
“反正誰要敢嘴裡不乾淨，我當場動手，兜不兜得住，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你別往我奶奶頭上掄就行。”
“那不能夠，我沒那麼毒婦。”
賀宴霆：“我奶奶頭上是假髮，掄飛出去不好看。”
寧嫵咬唇憋笑。
狗東西，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。
賀宴霆平時開車特快，今天心情好，遵紀守法，全程一點都沒超速。
夜色剛暗，賀家老宅在僻靜地段，今天卻很熱鬧，穿過環山路，正宅前的空地上已經停滿了車。
事實上，在穗城一帶，元旦跟春節相比，不算大日子，只是大家族平日聚得少，藉著大日子聚一聚，聯絡一下塑膠感情，順便交換一下資源。
賀宴霆把車停好，寧嫵才緩緩下車。
剛站定，一輛車就從他們邊上開了過去。
寧嫵隔著車對賀宴霆道：“賀孟玄兩口子，看見咱倆了，估計怕難做，乾脆不停車。”
賀宴霆：“蠢貨，他有兩個專案等我撥款呢，撥他媽，明天就給他競爭對手。”
寧嫵痛快了。
她靠著車，雙臂環胸：“哎，咱倆等等看唄，看還有誰不長眼，不下車跟我打招呼的。”
“行啊，有一個算一個，全喝西北風去。”
賀宴霆手搭著車，背對晚風，瞇眼看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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