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盈聽她這麼說,才勉強放心。
倆人告別,寧嫵回了半山望邸。
天色已暗,她在客廳坐了一陣,便去了賀宴霆的書房,把相熟的媒體都試著聯絡了一遍,然後開始寫稿子。
要打輿論戰是吧,那就來,她也會編故事!
剛把腹稿打好,書房門被開啟,她轉頭一看,正是賀宴霆。
他一身筆挺西裝,一看就是剛結束工作。
“網上那些事影響到你了?”寧嫵走過去,接下他的外套。
賀宴霆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了面前,低頭細看。
寧嫵想到那些被毀的花,本是有點委屈,只是被“覆仇”的怒火壓下去而已,見他急匆匆回家,什麼都不說,只是看她,她那點脆弱的小矯情立馬就出來了,癟了癟嘴巴,一下抱住他。
“那些人嘴怎麼那麼賤啊,一個個的,好像我勾引的是他們的兄弟,你要娶的是他們的老婆一樣,神經病!”
賀宴霆聽得心酸,低頭,連連在她鼻樑上親著。
“我還想呢,你說不定得被塗盈帶著,在網上跟人對罵,怕你們太惡毒,傷的人太多,特地回來拉架的。你倒好,見了我先哭了?”
寧嫵破涕為笑,越發抱緊他。
“我說實話,就怪你,我以前不像這麼沒用的,之前在國外,我都是大殺四方的。”
“你不講道理啊。”
“就是怪你,我跟我姐夫混,要多拉風有多拉風,跟你混,阿貓阿狗都敢罵我。”
賀宴霆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,說:“換句話說,我當年單打獨鬥,也是一條好漢,跟了你,才招小鬼的。你自己說,怪誰?”
“你就不能讓讓我嘛!”寧嫵吸著鼻子,跟他撞撞腦袋,“你煩死了。”
賀宴霆已經夠心疼了,哪經得起她撒嬌。
“好好好,我錯了。”
寧嫵直起身,紅著眼睛看他:“花臺被弄髒了。”
賀宴霆一聽就知道,她是捨不得他做那些花。
他心裡更軟,摟著人親了又親,哄道:“等你下回辦大展,我們再做。”
如果沒有他,今天遇到這事,寧嫵一個人也能扛。
在他懷裡,她就是想撒嬌,想對著他哭。
聞言,她大大翻了個白眼,氣得嗓音嘶啞:“不辦了,以後再也不辦了,一個好人也沒,都不配看我的畫!”
她嚥了口口水,拉著賀宴霆的手,說:“以後我把畫掛在家裡,就給你和塗盈盈看。”
“嘖,怎麼又有塗盈的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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