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畫過賀懷禮嗎？”
寧嫵聽到這名字就煩，嫌惡道：“當然沒有，他也配？”
賀宴霆嘴角弧度放大，吸了口煙，隔著薄霧瞇起眼：“那你跟二哥說說，從什麼時候對我動心的，為什麼動心。”
寧嫵懷疑，他這是在外面受到不爽太多，回到家，在她這兒找爽感呢。
“說不準。”
賀宴霆轉臉看她：“好好想想。”
寧嫵：“其實我一開始就看上了你，這麼多年一直對你念念不忘，剛好賀懷禮揍我，我有了足夠的藉口，一不做二不休，就動手搞你了。”
賀宴霆聽笑了。
寧嫵：“這麼說，聽著爽不爽？”
賀宴霆點頭：“爽。”
寧嫵一面嫌他幼稚，看著他寬厚的背，想想他這麼多年，跟她一樣，都是後背空無一人，又覺得心疼，猶豫片刻，走上前去，從後面抱住他。
“二哥，我真說不準什麼時候心裡有你的，但等我發現的時候，已經收不住了。你別不放心，總之這麼多年，我沒這麼對過哪個男人。將來只要你不犯渾，我守著你一輩子。”
賀宴霆本只是想聽她說兩句好話，哪曾想她這麼貼心，說這種叫人心口泛酸的話。
他猛吸了一口煙，還想壓一壓情緒，卻根本壓不住。
停頓片刻，乾脆轉身，在她看清他眼裡的東西之前，吻住她的唇。
菸草味道，在唇間瀰漫。
寧嫵雖然抽菸，也被嗆了下。
賀宴霆單手按滅了煙，抱著她壓進沙發裡，說：“從今晚起，我們一起戒菸。”
“別啊，我不想戒。”
“滾蛋啊，不戒菸，我兒子女兒從哪兒來？”
寧嫵舔著他唇瓣，往他胸膛上摸，撒嬌道：“我還小呢，再過幾年生啊。”
“小個屁，也就是賀懷禮不中用，你當初要是嫁我，至少得是兩個孩子的媽。”
“生孩子很疼的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疼。”
“臭男人，就會說漂亮話……嗯！”
寧嫵閉上了眼，身上層層束縛被剝離，賀宴霆貼著她唇邊、耳邊，輕聲道：“幸虧你走之前，給我留了活路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啊？嗯……”
“要是走之前。”他同樣粗喘，“你跟我說剛才那番話，我轉頭髮現你沒了，那天晚上約蔣頤臣喝酒，我恐怕得哭成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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