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雨依舊陷在自己的思維裡，一副並不認同的樣子。
吳昊則是很認真地點著頭，細細地衡量著自己的尺度該如何把握。
吳昊本來就是個頭腦靈活的人，他又想著靠自己買車買房不給父母增加負擔，所以，他的業績很快就超過了靈明一。
而鍾雨則一身的怨氣，他覺得靈明一淨講一些廢話。
與其說那些有的沒的，還不如一句一句地告訴他，聯絡僱主時，第一句、第二句、第三句、第四句……說什麼來的實用呢。
越抱怨，就越抗拒。
越抗拒，就越鑽牛角尖。
越鑽牛角尖，就越接收不到外在的資訊，腦子就越迷糊。
一直到吳昊的業績都超過靈明一了，鍾雨還沒搞明白見到僱主時，到底應該先說啥。
如果懂得自省，就算是在這方面沒有天分，也不至於幾個月了都還沒入門。
哪怕實在是不適合做這方面的工作，懂得自省的話也會及早地發現問題，更換一個適合自己的行業。
但鍾雨卻是怨天怨地的典型。
他既抱怨靈明一不認真教他，又抱怨公司制度存在問題，甚至抱怨公司的每一個人，誰都不是好東西，每個人都在欺負他。
尤其是看到一起進公司的吳昊，人家的業績突飛猛進，鍾雨更加認為自己是因為處處被排擠，所以才沒有業績。
在壓抑了幾個月之後，鍾雨爆發了。
他把公司裡的人挨個罵了一圈後，抱頭痛哭，不斷地向外指責：“為什麼？
到底是為什麼？
我是哪裡得罪了你們，你們要處處針對我？
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，你們每個人都要欺負我？
就因為我好說話，你們就這麼欺負人嗎？
嗚嗚……”
鍾雨這個人，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，靈明一本來是不想多說的。
但看他這麼大個人哭得跟個孩子似的，又覺得他很可憐。
聽他嗚嗚了半天，靈明一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道：“哎，一切都是因果啊！
不是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嗎？”
鍾雨不服氣地嗚咽道：“我又沒欺負別人，都是你們欺負我，這哪裡是因果！
從我到公司的第一天，我什麼都還沒說，你們就沒給過我好臉色！
你們總不能是第一眼就看出來我好欺負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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