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 驗傷
“我之前是裝瘋的。”曹青娥附在曹青染的耳畔，悄聲道。
曹青染藏不住事情，驚訝不已。
曹青娥擔心，真正的兇手要加害於她，便故意受不得那女囚犯的刺激，發瘋一般咬傷女囚犯，就可以獲得被獨自看押的機會。
獨自看押，重兵把守，別的女囚犯就無從下手了。
可惜，人算不如天算。
曹青娥小產了，差點死掉。
“青染，幫我擊鼓鳴冤，我要驗傷。”曹青娥目光堅定。
“曹青娥，這鳴冤鼓敲一次，就弱一次，最好一鼓作氣。你驗自己的傷，最多也只能證明，你是受不住艾良的毒打，正當防衛罷了。可是，你殺了人，還是要坐牢。若是艾家人不肯原諒你，按照大晉律例，可以重判你。”趙翡語重心長地道。
“趙女郎，我知道。我不僅要驗自己的傷，還要驗艾良的傷。不過，這事切莫告訴旁人，天知地知我們在場的都知。”曹青娥面沉如水。
果然是經一事長一智。
趙翡瞧著，曹青娥的面相，比起前世，堅韌許多。
其實，求人不如自救。
“青娥，這樣吧，你先養傷。這小產，如同坐小月子，至少要半個月。等半個月後，青染再擊鼓鳴冤也不遲。當然，這半個月，我們會為你奔走，將每一個與艾良有仇的人都揪出來。”趙翡輕聲道。
“多謝趙女郎相助，青娥沒齒難忘。”曹青娥作勢要磕頭道謝。
趙翡連忙攙扶起來，勸了曹青娥躺下來歇息。
“青染，下次別那麼貴的薰香，你阿姐不配，也捨不得。”曹青娥輕輕嘆息。
“阿姐，你哪裡不般配了。”曹青染嬌嗔道。
“這點，倒是像你，阿翡。”周彥章搖頭失笑。
“青染，換成祛邪香即可，也有助於養病。”曹青娥嘴角上揚，眉眼彎彎。
祛邪香的成分是沉香、丁香、砂仁、紫蘇、麝香、白芨、龍腦香。首先，沉香洗淨去土，浸潤於麝香溶液之中一天一夜，取出陰乾，打成細粉，備用。其次，丁香、砂仁、紫蘇與適量龍腦香共同研磨成細粉，備用。接著，白芨磨取黏汁，分別摻入以上兩種香粉，製成兩種香丸。最後，上置沉香粉香丸，下置丁香、砂仁、紫蘇、龍腦香組合而成的混合香丸，壓制成香餅。
曹青染聽後，點頭如搗蒜。
“對了，青娥，你心中有沒有懷疑的物件？”趙翡問道。
語罷，曹青娥沉思了許久。
“艾良當時不知發的什麼瘋，青天白日里，把我拖了進去，一頓毒打。我實在難以忍受，便在鏡臺底下摸到一把繡花剪，轉過身子，插入艾良胸口。艾良當時沒死，還有力氣罵我是毒婦。我害怕極了，就急忙跑出去……”曹青娥努力回憶著。
然後，她腦海裡閃現出一段黑影，又輕輕搖頭了。
“如果說懷疑，那就是人人可疑了。艾彭氏可疑，艾小芳也可疑，艾四海同樣可疑。艾良考不上舉人，卻對做官心心念念，一直想要攢夠銀錢捐官，他騙財騙色不少外地來的，指不定那些女郎為了報復他，也會趁機殺了他。”曹青娥冷聲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