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陶廚藝實在一般。
緊接著,陶陶醒來,嚷嚷了要跟去。
“快點哦。”趙翡捏了捏陶陶的小臉蛋。
陶陶點頭如搗蒜。
然後,趙翡和周彥章對坐,趙翡閉目養神。
不是趙翡不想跟周彥章說話,而是趙翡還沒睡足。
周彥章見狀,搖頭失笑。
他覺得,突然安靜下來的趙翡,少了俏皮,多了端莊。
他挺欣賞大家閨秀的,遇事沉著冷靜,不會帶有感情。
他哪裡知曉,前世,趙翡就在努力做那個優雅大方的女君,下場悽慘。
“好了,阿翡姐姐。”陶陶嗓音軟糯。
爾後,周彥章帶著趙翡、陶陶上了馬車。
不錯,周彥章買了馬車,還配了車伕。
陶陶暗自羨慕,趙翡卻覺得周彥章這是要被富貴迷了眼。
前世,直至死去,趙翡都不曾買過馬車。
周母陸氏每次生病,就唸叨著租馬車不如買馬車划算,況且隨叫隨到,十分自在。
趙翡便皮笑肉不笑地懟了周母陸氏,一年到頭都在生病,出門次數甚少,到底是想買馬車還是買身強力壯的車伕。
周母陸氏聽後,羞臊得很,再也不提及此事。
周知南更是愛嚷嚷了,買馬車。
周知南故意在周彥章面前叫苦,道是手帕交出入都有馬車,唯獨她沒有,被嘲笑過幾次,都不好意思出門。
趙翡雙手叉腰,毫不客氣地訓斥過去,周知南若是不想玩耍,那就正好,在家研究女紅廚藝,早早相看人家,別留成老姑子。
周知南也被氣哭了,跺跺腳才離開。
周彥章曾經抱怨過,趙翡牙尖嘴利,與潑婦無異。
可是,慈不掌家呀。
她若不是如此潑辣,又如何將周家打理得妥帖。
周母陸氏和周知南都懂這個道理,就是得寸進尺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