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為百夫長,勝作一書生。
這是第四首《從軍行》。
烽火城西百尺樓,黃昏獨上海風秋。更吹羌笛關山月,無那金閨萬里愁。
這是第五首《從軍行》。
琵琶起舞換新聲,總是關山舊別情。撩亂邊愁聽不盡,高高秋月照長城。
這是第六首《從軍行》。
關城榆葉早疏黃,日暮雲沙古戰場。表請回軍掩塵骨,莫教兵士哭龍荒。
這是第七首《從軍行》。
趙翡的戰鼓敲得不錯,驚天動地。
只是,這戰歌,不成調子,聽著刺耳。
然而,趙翡唱得十分投入,都眯起眼睛了,彷彿天地萬物都不在其中,唯獨她趙翡一人了。
這是她近些年來打造螺鈿器物常用的手法。
“阿翡,再來一首《滿江紅》!”紀流光的劍法不再陰柔,變得快狠準。
長水校尉見狀,這才有了興致,繼續對打下去。
怒髮衝冠,憑欄處、瀟瀟雨歇。
抬望眼,仰天長嘯,壯懷激烈。
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雲和月。
莫等閒,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!
靖康恥,猶未雪。臣子恨,何時滅!
駕長車,踏破賀蘭山缺。
壯志飢餐胡虜肉,笑談渴飲匈奴血。
待從頭、收拾舊山河,朝天闕。
這是於翠微最愛的《滿江紅》。
咳咳,趙翡唱得激情澎湃,卻像和尚唸經。
曲罷,紀流光一招六月飄雪,凝聚劍氣,化作雪光,分散開來,將長水校尉包圍,懸浮而未落,教長水校尉丟了寶劍而認輸。
“趙女君,你唱戰歌太難聽了,我輸了,你要負一半的責任。”長水校尉笑得開懷。
於是,長水校尉也拔了軍營,進入長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