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翡瞅著,於翠微肩膀上傷勢太重,換了幾次藥,仍然滲血。
“翠微,還是我上場吧。我再頂替你一個時辰,你可以養傷更好。”王大器笑嘻嘻。
然而,於翠微推開王大器,拿起昆吾刀就走。
“大器,你就別添亂了。”趙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。
“趙翡,我怎麼就添亂了!那山海關收復戰結束後,北蠻兵經常過來攻打一下,都是我應付過去的,我也有實戰經驗……”王大器捧著臉龐,抽泣了半晌。
王大器這是依賴慣了紀流光。
紀流光不出手,王大器覺得,同北蠻兵、東瀛兵,便沒有多少勝算。
趙翡瞧了,懶得安慰。
這個節骨眼上,誰不神經繃緊。
趙翡還不如去前頭敲戰鼓唱戰歌。
怒髮衝冠,憑欄處、瀟瀟雨歇。
抬望眼,仰天長嘯,壯懷激烈。
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雲和月。
莫等閒,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!
靖康恥,猶未雪。臣子恨,何時滅!
駕長車,踏破賀蘭山缺。
壯志飢餐胡虜肉,笑談渴飲匈奴血。
待從頭、收拾舊山河,朝天闕。
趙翡將於翠微最愛的《滿江紅》唱了一遍又一遍。
於翠微和持國正在決戰,難捨難分。
持國此人,不是最勇猛的,卻是最陰險的。
持國身後有一排北蠻兵,逮著於翠微的弱點,專門偷襲於翠微。
趙翡捂著胸口,忐忑不安,時常被於翠微的不動聲色嚇得半死。
她似乎有點理解王大器了。
王大器就是太關注於翠微的戰鬥了。
這是於翠微的戰鬥,其餘人不必插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