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還是很想要這個孩子。
這是她和紀流光的孩子。
小稚奴拜託了旁邊的將士繼續抱著他。
他看得極其認真。
因為他記得,他要替阿母報仇。
趙翡則是唱了一首戰歌《無衣》。
豈曰無衣?與子同袍。王於興師,修我戈矛,與子同仇!
豈曰無衣?與子同澤。王於興師,修我矛戟,與子偕作!
豈曰無衣?與子同裳。王於興師,修我甲兵,與子偕行!
趙翡很喜歡《無衣》。
周彥章前世就知道。
周彥章每次出征,趙翡都會唱《無衣》。
只是,從前,周彥章嫌棄趙翡唱得難聽。
如今不會了。
周彥章只覺得鬥志滿滿。
周彥章持著承影劍,與呼善可汗麾下的左副將,打得難捨難分。
那左副將,練過鐵砂掌,不畏懼被戰火燙過的鐵劍。
因此,左副將瞧見哪裡有戰火,就會伸長了鐵劍,去挑起一簇戰火,然後揮向周彥章,劍法極其霸道威猛。
周彥章以柔克剛,輕鬆閃躲。
可是,他手下沒有能夠應付呼善可汗的。
他有時候要騰出空閒時間,一劍格擋,呼善可汗的流星錘。
那呼善可汗,打小練習鐵砂掌,至今三十餘年。
呼善可汗那把流星錘,不必去引戰火,他自個兒就去點燃戰火,然後砸落下去,周彥章的將士就發出一陣悽慘的嚎叫。
周彥章不能分神,繼續戰鬥。
可是,戰力如此懸殊,勝負早已分出來。
趙翡知道,周彥章支撐不了多久。
換句話說,周彥章會輸,但願輸得沒有那麼難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