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小孩子,見到戰場,都會嚇哭。
唯獨小稚奴,握緊拳頭,恨意滔天。
不錯,小稚奴很愛很愛自己的母親。
趙翡認為,姜黎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。
“小稚奴,這世上沒有必勝之戰。輸了就是輸了,輸得難看,確實是會士氣低落。但是,無妨的,我們只要死守山海關即可。山海關,本就易守難攻。”趙翡輕聲細語,眉目軟和。
小稚奴瞧見,滿是依賴。
他的阿母果然沒有說錯。
阿翡姑母是定好的女君。
“阿翡姑母,你給我唱《西洲曲》吧,我試著睡覺。”小稚奴乖乖爬上床榻,去了裡側,閉上眼睛又睜開,如此反覆。
“又唱《西洲曲》……”趙翡呢喃道,頗有些哭笑不得。
趙翡自知,她不會唱歌。
這《西洲曲》哼唱數百遍,也是一個腔調,遠不如紀流光唱得好聽。
偏偏,紀流光愛聽,小稚奴也要聽。
“阿翡姑母,你唱吧……”小稚奴忽然包了兩朵淚花。
好吧,趙翡沒轍了。
她躺在小稚奴的旁邊,清一下嗓子,飽含深情地唱著。
憶梅下西洲,折梅寄江北。單衫杏子紅,雙鬢鴉雛色……海水夢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南風知我意,吹夢到西洲。
小稚奴翻來覆去,覺得難聽,最終還是睡著。
趙翡閉目養神一陣子,也睡覺了。
外頭,忽然落起雨滴,打在趙翡沒有關好的軒窗。
趙翡聽著雨聲,更好入眠。
她不知道,她睡了多久。
她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那是曹青娥的聲音,帶著哭腔,上氣不接下氣。
趙翡很是煩躁,不想起床。
只要周彥章沒死,都不必哭泣的。
可是,曹青娥還在敲門,哭哭啼啼。
小稚奴也被吵醒,作勢要下床。
。道嘆地何奈可無翡趙”。付應去出我,覺睡乖乖你。手必不候時有你,事的人大,奴稚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