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帝王,要想收買他,必須掂量一番。
然後,發現不大划算。
周彥章畢竟不是於翠微。
英國公於翠微,戰功赫赫。
“阿翡,紀流光遲遲不出現,你責怪他嗎?”周彥章問道。
周彥章這是清閒下來,開始胡思亂想。
主要是趙翡,帶著小稚奴,讀了兵書。
這種歲月靜好的場面,如何不教人貪心呢。
“彥章,他有他的打算。他或許行事有時候比較陰鷙,並不像他表面上偽裝那樣溫柔。但是,他從不捨得傷害我,也是事事以我為先。”趙翡搖頭失笑。
周彥章聽後,自討沒趣了。
眼下,戰事膠著。
呼善可汗,在北城門虎視眈眈。
紀流光縱使想要寄書信過來,也寄不得。
趙翡略微心急,只能自我平復一下。
“彥章,山海關很多暗道,我是參與過的。如果不是懷孕了,我很想爬一次暗道,去山陽郡,見一見流光。”趙翡說出了她的心底話,有一丁點兒煩憂。
懷孕,有時候真的很麻煩。
不過,晚膳時分,趙翡胃口還是很不錯。
趙翡吃了兩碗粟米飯,一根滷雞腿,半盤滷牛肉,半盤蓴菜羹。
小稚奴瞧見,瞪大了雙眼。
小稚奴自問,他也是擔憂的,吃不下太多飯菜。
曹青娥帶著小桑若,更是侷促不安,望了周彥章幾次。
忽然,號角起,一聲比一聲急促,一聲比一聲淒厲。
趙翡生出不祥的預感。
“週中郎將,不好,呼善可汗拉了一批黃牛過來,點燃牛尾,教黃牛橫衝直撞,似乎要撞開城門。我們已經開展防禦之勢,集中力量,打死黃牛。奈何,黃牛的無窮力量被激發出來,教我們逐漸招架不住。”左副將派了一個小將過來稟報。
左副將上了戰場,在浴血奮戰。
右副將則是縫補城牆,順便打黃牛。
只是,呼善可汗下了血本,黃牛倒下一批又一批。
山海關逐漸籠罩了愁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