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翠微殺了幾個東瀛兵,最終鳴金收兵,改攻為守。
王大器負責守城。
“阿翡,你要不再催一催流光?”王大器抬起袖子,擦乾眼淚。
剛才,於翠微九死一生,王大器就要被嚇死了。
王大器不敢想象,失去於翠微的光景。
那一刻,他覺得,天下也沒有那麼重要。
他需要於翠微,勝過天下。
“好的,大器。”趙翡無可奈何地嘆道。
趙翡沒有打造螺鈿物件了。
她帶著範小紫,牽起小稚奴,一直幫忙照料傷員。
這些傷員,大多血肉模糊,是支撐不下去了才被抬回來。
她給傷員唱了《西洲曲》。
憶梅下西洲,折梅寄江北。單衫杏子紅,雙鬢鴉雛色……海水夢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南風知我意,吹夢到西洲。
她還將她和紀流光的故事改編一下,繪聲繪色地講出來。
她能夠做的只有那麼多。
她走到書房一半,就聽見壞訊息了。
於翠微最得力的左副將,身受重傷,不省人事。
她加快了腳步,不再猶豫。
可是,到了書房,她又開始遲疑。
這木門推開,就是催促。
她已經許久沒有看見紀流光。
她很是想念紀流光。
結果,她的手腕剛觸碰木門,就有暗衛從梔子樹上跳落。
“女君,男君提前交代了,若是你過來尋他,無論是多大的事情,都要攔住你。解藥進入驗證一步,稍有分心,就不會成功。”暗衛低聲道,恭敬有禮。
“那你可知道里頭的情景?”趙翡問道,忽然心底忐忑不安。
“女君,別說我不知道,就算是知道,也不能告訴你。”暗衛低聲道。
“行吧,那你別跟他說,我來過了。”趙翡輕嘆道,爾後轉念一想,繼續道:“算了,還是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