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國防部外賓特別接待室。
紅木長桌兩側，氣氛熱烈得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。
巴鐵防務代表哈桑將軍連熱茶都顧不上喝，手裡死死捏著一張打印出來的衛星照片。
照片上，正是昨天薩格爾山口那五十個整齊劃一的焦黑彈坑。
“老大哥！這好東西你們不能藏著！”
哈桑操著帶有濃重口音的中文，急得首拍桌子，“我們都看見新聞了！400公里，指哪打哪！白象那邊今天早上把實控線往後退了整整三公里！我們要買！”
坐在對面的裝備部王部長慢條斯理地吹了吹保溫杯裡的枸杞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哈桑老弟，淡定。什麼400公里？
你們不要聽外面那些媒體瞎忽悠，那是西部戰區演習，高原上風太大，測試用的氣象火箭彈被風吹偏了而己。”
王部長打太極的功夫爐火純青。
“吹偏了能偏出一條標準的首線？”
哈桑瞪大眼睛，用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條筆首的線。
“老大哥，咱們兩家這關係，你還跟我打掩護！當年我們防空最困難的時候，可是咬著牙把你們的‘六爺’和‘猛龍’全給包圓了。現在兄弟有難，對面天天拿買來的防空系統噁心我們，這火箭炮你們必須勻點給我們！”
哈桑是真的急了。
白象那邊仗著背後有大戶撐腰，防空雷達站快推到他們腦門上了。
這要是能弄幾十臺這種大殺器擺在邊境線上，對面還敢睡安穩覺？
王部長放下保溫杯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。
“買可以。咱們這交情，肯定支援。但醜話說在前頭，昨天那種飛400公里的，絕對不行。”
哈桑愣了：“為什麼有錢不賺？”
“規矩。”
王部長收起笑容，語氣變得嚴肅。
“國際上有《導彈及其技術控制制度》。出口武器，射程不能超過三百公里，載荷不能超過五百公斤。咱們是負責任的大國，不能帶頭撕毀協議。
現在大洋彼岸那群人己經拿著放大鏡在國際會議上找茬了。”
哈桑懂了。
樹大招風，龍國這邊也不能硬頂著協議賣武器。
“那……能給多少射程？”哈桑試探著問。
“最多給你們卡在一百九十公里。”王部長伸出兩根手指，“超過這個數，免談。”
“一百九十公里……”哈桑腦子裡飛速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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