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對他念的。
廣播系統被接入了外部網路。
這段語音正在被同步推送到英國廣播公司、美聯社、路透社的新聞伺服器上。
零號在首播。
“鐘擺”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攝像頭。
鏡頭正對著他的臉。
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。
全世界都在看。
099特區。
五號車間主控室的警報同時炸響。
“法蘭克福引爆成功！變電站全線斷電！”
林雪報出第一組資料。
“巴黎引爆成功！十三區到十五區大面積停電！”
“倫敦。”林雪的聲音斷了。
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影片視窗。BBC新聞的緊急首播畫面。
一個亞裔男人被困在變電站走廊裡的高畫質錄影。
畫面下方滾動著文字：
“BREAKING: ese intelligence operative caught attempting to sabotage London prid.”
黃麟看著螢幕，一拳砸在控制檯上。
金屬檯面被砸出一個淺坑。
蘇清婉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她走到螢幕前，看完了整條新聞。然後回頭。
“三路行動，兩成一敗。
從投資回報率來看，不算太差。”
“一個人暴露了。”
黃麟的聲音繃得很緊。
“他暴露了，但法蘭克福和巴黎的目標達成了。
零號在歐洲的算力被削掉了三分之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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