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二十五日。
華盛頓。
白宮。
橢圓形辦公室。
布倫南站在總統辦公桌前。
手裡的資料夾比上次薄。
只有兩頁紙。
“山行資本沒有倒。”
總統放下筆。
“OFAC的凍結呢？”
“凍結了。
兩個開曼SPV的美元賬戶。
餘額加起來西千七百萬美元。
但蘇清婉在凍結生效前十六個小時把簽字權轉移了。
轉到一個香港信託名下。
信託人是新加坡華裔。
七十三歲。
不在任何制裁名單上。”
“那錢呢？”
“錢還在賬戶裡。凍著。
但簽字權不在蘇清婉名下了。
法律上。
我們凍的是一個空殼。
蘇清婉的實際控制鏈己經繞過了OFAC的管轄範圍。”
總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比上次多敲了一下。
“Ashworth呢？”
布倫南翻到第二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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