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第一次授課,經驗不夠老道的緣故。
古洛在一句話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後,下一句話就首截了當地進入了教學內容。
那些硬硬的乾貨,就這麼突兀地、硬邦邦地敲在每一位同學的後腦勺上。
善解人意的古老師走上前,揮手示意同學們可以湊近了仔細觀看。
“這三株風鈴草,剛剛都被我在同一個位置,以同樣的方式,折斷了花莖部分。
現在呢,都是被我使用同一個技能[小手暖乎乎]治好的。”
古洛的聲音剛剛落下,夏夕童便經驗老道地,從盯著老師目光認真聽講的狀態,轉為低頭認真觀察風鈴草的模樣。
渾渾噩噩地杜子晉,也跟著古洛的聲音低頭,看向那三株被治癒了的風鈴草。
這位古老師的知識儲備顯然是相當深厚,厚的杜子晉覺得在聽這位老師講課時,耳朵裡被塞了兩撮厚厚的驢毛。
那個知識如流水般,從他的左耳朵進不去,倒是見鬼的能從右耳朵出出來。
他回憶著剛剛這位老師講的內容。
“所有的治療師首先要吃透兩大基礎概念。
內源精神力導流率、施法易散損耗係數。
從腦域精神本源池抽調能量時,精神力沿著神經脈絡外放,每一段通路都會產生固定的易散損耗。
未經刻意校準的施法模式,至少會在調取和生成時憑空流失兩次。”
杜子晉聽不懂,但是他憑藉出色的手速,勉強將所有的內容硬記下來了。
等他回去後,可以將手機裡那段只漏錄了開頭的錄音,反覆再聽幾遍。
古老師剛剛的那一長段內容,大概是在教授他們,怎麼樣精確感知自身在每次使用技能時,究竟消耗了多少精神力的。
一連串陌生又拗口的專業名詞砸下來,還是讓他有些茫然。
不過開啟手機錄音功能的動作還是需要一點兒時間的,他到底還是漏了個開頭……
杜子晉皺緊了眉頭。
突然間,他猛地一抬頭,轉而看向夏夕童的筆記本。
他記得夏夕童在古老師講課時,一首聽得十分入神。
時而拿著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一下重點。
時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。
又時而跟著古老師的話語頻頻點頭表示贊成。
杜子晉心想,看人還是不能看表面,雖然夏夕童的平時成績…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。
但是顯然,他在治療師這個職業上,還是十分有天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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