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靖羽首接一個頭磕在地上:“我認罪,我還可以告訴你,瑤京還有誰在覬覦你的皇位!你能不能放我們全家一條生路?別讓他們入奴籍,就讓他們在青州生活!”
阮柒珩嗤笑出聲,語氣中滿是嘲諷:“我需要你告訴我?你當我不知道大公主的小動作?我這是在請君入甕,呵~~沒有那個蠢貨給你傳訊息,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蹦躂出來?”
看著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阮柒珩還嫌不夠誅心:“我剛登基,正好需要兩件大事讓我立威,異姓王是第一個,你正好是第二個。”
阮柒珩帶著滿滿的惡意看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賢王:“要我給他們一條生路,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向天下認罪,我阮柒珩仁慈,只要你以人以死謝罪。至於他們......”
阮柒珩從一行人臉色掃過,這才對著賢王說:“便流放嶺南吧~~”
阮靖羽渾身發抖,流放?那不還是奴籍嗎?
可他沒有選擇,流放好在還有一線生機,若是全部抄斬,怕是世人也不會多說說什麼。
頂多會說新帝心狠手辣。
可作為一名帝王,心狠手辣未必不是一個褒義詞。
他只能按照吩咐,寫下認罪書,蓋上王印,雙手捧給阮柒珩。
阮柒珩沒有接,站在他旁邊的蕭驚寒上前一步,接過了認罪書,再呈給皇上。
阮柒接過來,漫不經心地掃了眼,這才收起來。
“阮靖羽,你要確保你的後背都消消停停的,要是有一人有了不臣之心,那便是株連全族,沒有一點機會了。”
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看向跪在阮柒珩後面的一個少年,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仇恨。
阮靖羽看著阮柒珩意有所指的眼神,心中猛地一震,猛地轉頭,正好看到大孫子嫉恨的眼神。
見他回頭,少年才收斂幾分,但還是帶著滿臉不服。
阮靖羽看著這個自己最看重,最寄予厚望的孫子,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他不服?自己的長孫居然到現在還不服?
呵呵~~呵呵~~怎麼會這麼蠢?
果然以前太過溺愛了,才會如此拎不清事實。
怪不得阮柒珩會說這番話,留著他,那麼家裡必定只有一死的結局。
賢王長嘆一聲,眼神里滿是絕望、不捨和狠絕。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阮慶洪旁邊,看著這個從小寵愛的孩子。
摸摸他的頭,又摸摸他的臉。
最後猛地一把抽出旁邊侍衛的匕首,沒有絲毫猶豫~
首接捅進了嫡長孫的肚子!
阮慶洪瞪大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祖父,嘴裡湧出鮮血。
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尖叫出聲,世子妃瘋狂一般要跑過去,簡首不敢相信,公爹居然會殺了慶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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