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為拿了國防部的密令就能在長沙城橫著走。”
“老子在軍部經營這麼多年，他真當那些將領都是瞎子？”
張啟山劃了根火柴，點燃雪茄。
刺鼻的菸草味在書房裡瀰漫開。
“他的那些罪證，解九爺己經連夜送到了南京。”
張啟山吐出一口濃煙。
“上面震怒。陸建勳被就地免職，押入死牢。他那些親信，一個不留。”
這老九門的天，總算是穩住了。
溫馨安穩的日子，沒過幾天。
秋意漸濃，院子裡的桂花落了一地。
丫頭的身體在那些珍稀藥材的調理下，己經大好。
她現在能自己下廚，甚至還能在院子裡給二月紅唱兩段。
這天下午，我正靠在藤椅上曬太陽。
身上蓋著陳皮那件黑色的大褂。
上面那股子肥皂和冷冽的血腥氣，混合成一種奇怪的、讓人安心的味道。
“小瞎子，吃。”
陳皮走過來，粗魯地往我手裡塞了個紙包。
紙包還燙手。
我捏了捏，是剛出爐的糖炒栗子。
“西師兄，你這天天買栗子，人家掌櫃的沒問你是不是家裡養了只松鼠？”
我剝開一顆，扔進嘴裡，甜得發膩。
“要吃就吃，廢話那麼多。”
陳皮冷著臉，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。
他那把椅子不穩，坐下去發出“咯吱”一聲慘叫。
他煩躁地踢了一腳桌子腿。
“張啟山這幾天神神秘秘的，又在搞什麼鬼？”
他看著我，語氣裡帶著股子酸味。
“他連著三天沒來紅府了。你這‘好妹妹’也不去問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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