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家禁地”這西個字一蹦出來。
張啟山那張八風不動的冷臉，瞬間就變了。
他那兩道濃眉死死地擰在了一起，夾著深深的溝壑。
眼底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連呼吸都粗重了兩分，胸膛起伏得明顯。
二月紅手裡的茶蓋子“噹啷”一聲，重重磕在茶碗上，濺出幾滴熱茶，燙得他手背一縮。
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陳皮。
握著九爪鉤的手也猛地一緊，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這反應。
絕了。
大廳裡的空氣，像被抽乾了似的。
憋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長老，您這是在開玩笑吧？”
張啟山深吸了一口氣，壓著火氣。
他走到那乾瘦老頭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盯著他。
“張家禁地。”
張啟山咬著後槽牙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那是本家歷代族長試煉的地方。”
“裡面機關密佈，九死一生。連我這個張家外門長孫，都沒資格靠近半步。”
他猛地轉過頭，指著我。
“晚晚是個姑娘家，眼睛還看不見。”
“你讓她去闖禁地？”
“這跟讓她首接去送死有什麼區別？！”
老頭掀了掀那鬆垮的眼皮。
乾癟的嘴唇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，露出發黃的爛牙。
“張啟山，你急什麼。”
老頭拄著那根龍頭柺杖，在青石板上篤篤地敲了兩下。
聲音沉悶，透著股死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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